她缓缓转身,却见那一袭白衫的男子。
“哥。”她缓步上前,脸上已勾起习惯性的笑意,道:“有什么事吗?”
冉沁的这位哥哥,没事可不会踏入这里来的。
“我来是为的何事,你应该知道的。”冉臻声音是一贯的清冷。“今日你还是去了京畿司吗?”
“是。”她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查到了什么?”
这话听着不像是询问,但婧弋也不懂他为什么会来问这些。
“自澜歌坊抓去的几个人,都自尽了,不过在澜歌坊杀人的人已经招认。”
“自尽……”冉臻眸光微蹙,那京畿司是什么地方,竟能有人在那里自尽?“那这案子算是结了?”
“算吧!不过这案子有些奇怪。”
“奇怪?”
“是,杀人的是一名南靖的女子,在澜歌坊遇难的也是一南靖的叛徒,但澜歌坊出事后,那女子就被京畿司关押了起来,可是李府还是出了事,说明杀人的凶手,不止一个。”
冉臻眸色亦闪过一丝复杂。“怎么会牵连南靖的人?”
南靖已灭三个多月,即便还有余党,又为何要去杀南靖的人。
婧弋看着他,眸光亦是一紧,她刚刚本就是有意问的,但看冉臻这摸样,何斌的事他似乎也不知道,她继续道:“似乎是为了玉霞关一事,好像那个何斌背叛南靖,有意引南靖的人去玉霞关,还在水中下药,才中的埋伏,那个女子似乎有亲人死在那一役了,哥哥可了解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