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的声音再次传来,婧弋脚步一顿,是的,罗琳要杀的人只有何斌,而李忠儿子出事的时候,罗琳已被京畿司收押,她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所以这次的凶手,还有一人。
婧弋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道:“王爷应该记得,冉沁所牵连的案子,是澜歌坊的案子,现在澜歌坊的凶手已经找到,至于幕后之人是谁,想必也瞒不过王爷,王爷都没有要去查的意思,我又如何敢插手?冉沁先告退了,凉儿,走吧!”
凉儿微楞,亦对赜王行了一礼,这才缓步跟上自家小姐。
姬云赜看着那纤瘦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走道处,眸光亦不由收紧,薄凉的声音缓缓传来,道:“她今日何时来的?”
“一早便来了。”晁帜沉声回道。
“一早,到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快些。”薄唇轻扬。“她直接去见了那舞姬吗?说了什么?”
“是的,直接去的,冉小姐似乎很笃定那舞姬就是凶手,不管那舞姬有没回话,她都是自顾自说着,分析的也与王爷之前分析的差不多。”
“那舞姬承认了?”
“当时牢中出事,属下离开的时候,那舞姬并未说话,不过京畿司的人已将两人的对话记录下了,王爷过目。”说完,亦将一叠纸张递到姬云赜身前,京畿司重要的暗房里都会有人守着,所以当时他才会这般轻易就离开了。
姬云赜接过那纸,扫了几眼,眸光亦多了几分笑意,只是这笑,却是凉薄入骨。“她似乎比本王想象的要有趣些。”
“王爷,这些人要怎么办?”晁帜看着牢狱中的尸体,京畿司守卫森严,便是自己也不容易,这女子选择集聚内力去撞墙,是抱着必死的心,也是因为快,快到京畿司的人连牢门都没打开,她就死了。
“废物,本就没有留下的价值。”
好不容易出了京畿司,婧弋却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费力。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以前她一直以为她的仇人只是姬云赜,可越到最后,事情就越复杂,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斌又为什么要突然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