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看着她,道:“你做不到,你看,你们一个、两个都会死,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魔性,那舞姬也是一愣,看着她,可还是下意识的挣扎着。
“你不防告诉我,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何斌为什么要给他们下药,告诉我!”
婧弋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那舞姬也是一愣,身上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一样,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声音亦不似刚刚,带着几分木纳,可这般看上去,并不奇怪。“何斌背叛了,他背弃了军营里的所有人。”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哥……我哥告诉我的。”
婧弋蹙眉。“你哥?他并没死?”
“他当时奄奄一息,只告诉我何斌这个名字,我花了两个月的时候调查何斌,可是始终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
婧弋眸光微蹙,可是那个药并不像是没有准备的人能得到的,能研制出那东西,必定花了不少时间,她却说两个月都没找到何斌。
“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澜歌坊,又怎么会知道何斌在那里?”严檠处事那么谨慎,怎么可能会随便让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出现在那房里。
“是……是有人给了我那东西,告诉我用法,安排我进澜歌坊的。”她的声音很轻。
有人……
是布下这局的人,这个女子,也只是被人当成了枪使。“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只说,进去了,就能杀了何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