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疑点?”
婧弋转过眸,看着眼前的人,道:“凉儿,你身手不错,如果是你要去杀一个人,会用什么方式?”
凉儿微微蹙眉,想了想,道:“若目的就是杀人,那自然是越干脆利落为好。”
“所以我才会觉得奇怪,那杀手若要杀人,一剑封喉即可,用不着用这样的手段,而严檠更不可能这么傻,让他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杀人,而且今日,那杀手亲口言明,何斌并非是他所杀的。”
凉儿微惊。“并非是他所杀?那又会是何人?”
“暂时不知,可如果真不是他们动的手,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却是冲他们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也被人利用了。”
“被人利用?”
“婧弋点头,道:“凉儿,我记得你说过,何斌自上次的事后,就再没出现过,然后再未出现过。”
“是。”
“连你们都找不到不的人,必定是有意隐藏的,他突然且主动去澜歌坊,证明他有他的目的,以他警惕的心性,他至少确保自己不会死,可是,他却死了,这应该是他们都始料未及的。”
“小姐是说,有人故意布下了这个局。”
“若他们所说不假,应该是的,至少,严檠他不会傻到让自己的人一个二个的出事,现在严檠被京畿司怀疑,李忠只怕也恨毒了严檠,估计一有机会就会打压他,这样一来,对谁有好处?”
凉儿微微蹙眉。“严檠和李忠都属于户部的人,若严檠出事,身上背负命案,又与南靖的人勾结,只怕这户部尚书是再也坐不稳,至于对谁有好处……那便太多了。”
“的确,户部尚书的位置是块肥肉,会有人盯着也不奇怪,可是我不明白,何斌是南靖的人,之前又在玄瑾身边,他能来北越的次数不会太多,而严檠只是文臣,也不会与南靖的人有多少接触,他们是如何相识的?今日我有意试探,冉天豪似乎并不知道何斌的名字,那何斌主动找冉天豪透露消息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