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作声,微挑的眉下一双细长的眼看着她,久久,薄凉的声音才传来。“起吧!”
婧弋本就怕冷,尤其是刚从暖和的被窝起来的那一刻,更冷,她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道:“我能坐下吗?”
绕是姬云赜,也不着痕迹的微微蹙眉,久久没有开口,婧弋站在原处,也不敢动。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久久,那声音才传来。“随意。”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显冰冷,可是婧弋根本没那心思想太多,坐到那石床之上,用棉被将自己裹紧了,她怕冷,而北越的冬天更是寒冷。
视线落在对面的牢狱时,却发现之前澜歌坊的人,已然不在。
“冉小姐箭术不错,却不想再次相见,竟是在这里。”
“我也没想到,只是去听个曲,就被带到这里了。”
姬云赜看着她,狭长的眸浅眯着,看不出什么神色。“仅是听曲?听闻冉小姐今日出现在了死者的房中。”
“那是巧合,我的雅阁就在他隔壁,当时听到叫喊,就跑过去了,然后就看到那副场景,那个舞女能给我作证的。”凤婧弋道,语气到有些抱怨。
她本就是心理学出身,自然知道如何把控自己的情绪。
姬云赜的视线并没从她脸上移开,似要探究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而后却道:“那舞女已经疯了。”
“疯了?”婧弋有些吃惊,而这吃惊,并不是伪装。
她一直以为那舞女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不过想想也是,凶手既然要以这种方式杀人,绝不会让第三人看到这杀人的过程,那个女子的疯,或许,也不止是巧合。
她坐在石床之上,叹息道:“看来,我真的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了,赜王殿下,这里实在有些冷,可否让我再加两张被子。”
斜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姬云赜薄唇亦抿成一条直线。“你打算长住?”
“不是我打算长住,而是现在那舞女疯了,我就成了头号嫌疑人,案子没破前,我能出去吗?”凤婧弋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