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赌的,是她的命!这也是能随意赌的?
一旁的冉臻紧张到极致,沁儿练箭他知道一些,但具体如何却并不清楚,她怎么敢……
到是姬云赜,从始至终,神情无一丝变化,到似饶有兴趣一般。
“你是女子,就算我们赢了,也胜之不武,可事关自由,我们不得不比,不用七人,你我二人比试便可。”
“不必,我说过七人便是七人。”冉沁声音沉了几分,看着眼前的人,道:“我不和无名之辈比试,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看着她,终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陈楚。”
“好,比试很简单,我们一人十支箭,中靶者多算赢,你们中但凡有一人赢我,便算你们赢,如何?”冉沁看着眼前的人,语气甚是平静。
“你这女子,好生狂傲。”那几人也是恼怒,这样明显是赤果果的侮ru,若是赢了,以七敌一并不光彩,可若是七个人都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一个女娃,更是丢人。
冉沁倒不以为意,看着说话的那人,道:“这可关系我的命,我可没那个心情去狂傲。”
“你!”那人还想说话,却被陈楚拦住。“我一人与姑娘比便可。”
冉沁神色不变,看着地上的人,道:“我虽然是个黄毛丫头,但说话还是算数的,重复的话我并不想多说,开始吧!”
这话说的,不仅那些俘虏恼怒,连北越的将士也微微蹙眉,小姐这是故意要放人走吗?
只是赜王殿下发话了,谁还敢多言?
不过片刻,校场几乎围了几个圈,所有将士都未训练了,所有的视线全都集聚在了这里,姬云赜也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远处的那场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