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沁微楞,手指才缓缓松开,眼底的复杂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习惯性的笑。“看来是真的倔了,不过既然哥哥没法子,那便让我去试试吧!”
“你?”冉臻微微蹙眉。“别胡闹了,那些人软硬不吃,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试怎么知道,反正又不吃亏。”说完,那女子拉过缰绳翻上马背,朝那些俘虏奔去。
冉臻也是一愣,忙骑马去追。“沁儿,不可胡来!”
纵马到了那些人前,她才拉住了缰绳,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这才看清,他们的伤远比她想象的要重。
勒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她却迫使自己的声音放轻松。“你们就是南靖的俘虏?”
听到俘虏二字,那些人皆抬起了头,眸光赤红,眼底更是怒意。
“生气?是因为我说的这俘虏二字?还是说,你们更愿意听降将?亡国奴?”她却放高了声音,眼底的笑并没消散,倒真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其中一人眼眶绯红,握着铁锹就朝前走来,却被另一人阻止。
冉沁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人,神情却并没多大变化。“不错,行军者,切记心浮气躁,到比他做的好,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抬眸看着冉沁。“成王败寇,我们无话可说,要杀要剐,也绝不会有异议,只是没想到,冉家军营中的男儿,也会由一个毛头丫头指手画脚。”
冉沁笑的一脸天真,视线却落在刚刚说话的人身上,道:“我的确只是个毛头丫头,不过败军之将,我还是没兴趣杀的。”
“那是你们使诈。”另一人道。
“兵不厌诈,这道理你们会不懂?还是你们真觉得,你们这一战有赢的可能?”冉沁趴在马背上,手撑着头,随意道:“我虽然是个黄毛丫头,但也知道南靖皇昏庸无道,百官只顾自行图乐,克扣战时军粮军饷,你们的将士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怎么打仗?百姓民不聊生,民怨四起,不少城池甚至是百姓自己开门相迎,失皇权,丢民心,你们又拿什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