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声音响起,我看向边上的赵封尘,他一脸淡然和从容,其实那天晚上他跟我说的很简单,就是一句,以不变,应万变。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点明了我焦灼的内心。
现在,我就是强行阻拦了,其他恩怨可以放一边,但绝对不能让这次组局的人得了心思,因为我摸不透那行人的意思,只能从一开始切断。
想着呢,若依在边上道:“相公,这些人上来了!”
“跟我来!”
我这时候起身,拿出一个探照灯,对着下面就晃,然后就往下面跑,若依和赵封尘快速跟上,很快,我们山来到一处高坡,而这会儿距离前方的人影已经不足百米。
就见他们一个个停住,对着我们这边喊,问我们是谁,我这时候高声道:‘我是吴生!’’
一语落下,对面明显躁动了,但我还是开口道:“请大家不要躁动,也不要随意的动手,在这里,如果如果大面积开枪,是会造成雪崩的,到时候你我都逃脱不了!”
当即,那边的人安静了几分,然后就有人开口:“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们退走,这次所为的天珠力量只是一个骗局,其实是拿你们当祭品来祭奠里面的亡灵,而里面的亡灵一旦出世,对于此地的普通人是一个巨大的灾难,我希望你们能听一次,我吴生,在这里先行谢过!”
这番话,我尽量放低姿态说着,因为我是真的不想发生冲突,一旦发生冲突,就代表着有人会死亡。
我现在的人数和力量看上去十分的强大,但面对华夏术士界的整体力量,还是差了很多。
更何况,这山中可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高手呢,一旦他们在这个时候下山冲击,我们这些人就是被前后夹击了,陷入了危险之中。
想到这里的时候,对面就有人沉声道:“呵呵,想是你会想的,说什么有人设局,我想你们是想独吞那天珠的力量吧!”
他这话落下,我就知道没好了,这也绝对不是什么大势力的人,因为大势力的人消息肯定比他们多。
当即,我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戒备,若依迈步上前挡在了我的身前,似乎是怕我受到伤害。
下一秒,我淡淡道:“执迷不悟,那就开打吧,兄弟们,提刀,他们不动枪,我们就不动枪,他们要是不怕被雪山埋葬了,那么我们也不怕!”
声音落下,埋伏在山腰处的所有人起身,这都是鬼姑的人,一个个拿着短刀,看着下方人怡然不惧。
我话说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鬼谷子虽然脸色僵硬,但眼神阴霾,在我说完后,开口道:“这个消息我之前还真没听说过,看来当年还有很多信息被掩盖了啊!”
“是啊,牵扯到短寿人,那一切的事情就不同了,说真的,有这么一个侄孙子,我都感觉晚年生活丰富了许多,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在这一年接触了太多,生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吴海这时候笑着开口,气愤缓解了不少,边上几个和五家族交好的势力一老人出声道:“吴老谦虚了,曾经你也是一个时代的翘楚啊!”
“老了,江山代有才有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没有人是屹立在绝巅的,何况,我想,这样的话,鬼谷子先生,也有感触吧!”
吴海说着微笑看向鬼谷子,鬼谷子这时候点头:“是啊,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虽然还在人间,但其实我们都死了,我虽然经历的比你们多,但我们那是时代的结果,如果真要说起来,这一世,似乎是一个果段时间,很多事情聚集到了一起,所以才会显得那么多事,只要放平你们的心态,其实也没差别,至于现在的事情,也只能按照你们的套路来了,我只是一个陪衬,始皇吩咐过,我这次就是听从短寿人吴生的!”
说到后面,鬼谷子看向我,我双手抱拳道:“鬼谷子先生客气了,咱们是合作,那今天就先这样,我晚上再想想如何安排人手,希望大家能全部听我的调动,我知道在坐的,基本都不是为了什么天珠力量而来,为的是术士界的和平,在此我先谢过大家了!”
后面的话落下,大家说我客气了,然后各自离开,他们走的时候,我叫住了吴海,然后两人对坐在帐篷中。
四目对视,我和吴海久久没有出声,最后吴海叹了一口气道:“想问什么说吧!”
“爷爷的事情,你肯定是知晓的,你是他的亲大哥,不可能不关注,爷爷当年和一些人来过这里,那里面的人没有曹家老爷子,我想知道,除去九道人之外,还有谁?”
我这么一问,吴海眉头一皱,然后目光微沉道:“这个事情,我只是知晓,但真不清楚,我想,你知道的,并不我少!”
“好,那我就当您不知道好了,那有个事情,我想您一开始就知道吧,那就是九道人和我爷爷的关系,为什么,您一直不跟我一起,我之前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认为爷爷和九道人真的只是简单的兄弟关系,九道人所做的一切,我可以认为,是帮着爷爷在训练我,可后面我在王尚那里知道一些事情后,发现事情远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这似乎是一个局,我爷爷,九道人,都成了局中之人,或者说,一开始我奶奶和曹家老爷子也是,只不过,他们两被人刻意摘出了出来,对不对?”
我问到后面,目光丝丝的盯着吴海,吴海没有开口,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就听他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伯公!”
我喊了一句。
吴海这时候眉头一皱:“小生,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你在那墓里看到你爷爷年轻时的样子,我下不了手,你奶奶下不了手,你也下不了手,对么?”
他这么说,我嘴唇抽动,没有吭声。
见我这样,吴海继续道:“干我们这一行,必要时刻,牺牲自己又如何,更何况,那些人就不是你爷爷,九道人,他们只是和他们年轻时长相相同的鬼魅,你记住这一点就好,好好调整你自己的心态,时间也没几天了,咱们就要进天山了,你是这次的带队,必须有应付所有事态发生的准备!”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离开了帐篷。
我看着他离开,心中有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