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珂此话一出,瞬间把所有的焦点引到了夕夫人身上,她那一身纯净的灵力,看淡一切的眼神,高贵的气质和魔域格格不入的白发白眸都让人们觉得越发的不同寻常。
“夕夫人是前魔尊的夫人,不可能是神族,神族怎么能与魔族成婚呢!两者力量相反,这是大忌啊!”绮丽皇妃应该是在场人之中阅历最多的人,她的质疑也是在场之人最大的疑惑。
“大忌?”魔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有什么是魔族不能做的么?成婚,只要我们想,谁都可以,那来你们的条条框框,外族不可通婚,联姻一说对我们来说从不是什么禁忌,可笑的是,魔族和谁在一起,都是人人喊打,他们自己的感情,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就因为他们爱上的是魔族,所以就要被你们唾弃和孤立?为了那些所谓的伸张正义,维护各族的平衡吗?你们还真是高尚!”
“这和神域有什么关系?”陌上渠听着魔珂的一番言辞对他的厌恶少了几分,她的母亲就是魔族,她明白那种感受。
“没有关系!”魔珂大手一挥,指着院子的门口微微一笑,“各位可以回去了。”
“魔尊你这是什么意思,大费周章请咱们到你这魔宫来,就为了让咱们看这么一出戏不成?”沙溢有些火了,昨天的事他本就对魔珂怀恨在心,今天又被他这样的态度一刺激,心里顿时有了杀意。
“我是请你们来见证本尊的大婚的,不是让你们来多管闲事的!”魔珂凌厉的眼神注视着沙溢,眼中的不屑刺痛沙溢,沙溢眼中愤怒难掩,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和魔珂争个高下,然而他低估了魔珂的实力,风系的灵术重在速度,可是即使如此,魔珂还是很轻松的将沙溢的脖子一把擒住,眼中紫光妖冶而危险。
“大公子昨晚伤了本尊的王后本尊没有计较,怎么,今天还敢对本尊不敬?沙族近些年来是不是过得太安稳了,本尊不介意将魔族和沙族的领土重新划分一下!”
沙溢被魔珂掐住脖子,脸上因为缺氧渐渐变了脸色,挣扎着抓住魔珂的手企图让他放开,魔珂冷哼一声,直接将他丢了出去。
“噗…!”沙溢一口血喷出,年晓有些怕怕的躲在银溪身后,想去救治他们,却又被魔珂的气势震慑,不敢上前。
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在魔域,她的灵力处处受制,失血过多,她的眼前又开始出现幻境。
那个美丽的女子对她伸出一只染血的手,嘴角的笑温柔慈爱:“小莫别怕,我会好好的!”
“母亲……”母亲的身后还有一人,手持长剑,他的脸看不清,隐没在光中,刺目的光,眼角的泪,融化消散的冰,还有母亲慢慢闭上的眼睛。
是谁!那是谁!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脸,为什么他要杀她还有母亲,为什么,她会觉得心痛,好痛,好痛……
头好痛,那着零碎的画面开始拼凑,可是却始终没办法连在一起,正在此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孩子,别去想那些,冷静下来……”
朦胧中有一个人在她身旁,关切的看着她,鼻尖又是一阵花香,她感觉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出,眼前的人也慢慢清晰起来。
“夕夫人……”那个一身迷的女子。
花瓣飘落,穿透了月天的结界,落在她的手背,她这才想起之前夕夫人说过,槐椿树的花香能够被神识感知到,捂住鼻子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