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也,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落落有说要嫁给他吗?落落被带走的时候你又不是没在场,那个时候她连动都不能动,现在说得好像还是她捡了便宜似的!”火牙气结,看树也的眼神都快喷出火来。
“放肆,魔尊面前你也敢说话,欺我魔族无人不成,不需魔尊动手,让你一只手也能把叫你跪地求饶!”风的身影悄然而至,长发飘飘,衣诀翩翩,凤目狭长丝毫没有与魔珂说话做事时的柔情。
又一个美人上场,树也扬唇轻笑,习惯性的摸摸鼻尖:“火牙,莫姑娘与魔尊已经礼成,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这样带莫姑娘走有违礼数,而且,就算魔尊不说什么,你也总得问问,莫姑娘愿不愿意跟你走吧!”
“需要什么?落落就是等着我来接她才一直呆在这地方,这地方有什么好的,除了这魔都还有些人气,若大的魔域跟个空城一样……”哪有妖族好,各种有趣的东西,火牙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这最后一句,他已经被妖族除名了,想到这里,火牙眸子暗了暗。
“胡说!”风有些听不下去了,魔域是她长大的地方,这是她的家,即使别人觉得这里再不好,她也不许别人这么说。
“风,退下!”魔珂一伸手,宽大的喜服绝美华丽,与她相接的眼神中有什么滑过,她的心没由来的一痛,她原本以为只是刚才的伤,可是越是去细想魔珂刚才的目光,竟然才意识到那是受伤。
心口的痛被放大,这股疼痛逐渐顺着心中到脖颈一直直冲脑顶,刚开始是一阵一阵的痛,慢慢的频率越来越快,疼痛越来久,绵延越来越长,她的头,像是要炸裂开来,最后所有的痛都汇聚在眉心,她痛苦的捂住脸,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火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也慌了,连忙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近处的柱子上,此时的她已经可以从捂脸的指缝间看到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渗透出来。
“落落,你怎么了?”火牙什么都不怕,就怕她有什么情况,她一有事,感觉自己都是傻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身上的舍子花开得灿烂,与魔珂腰间的鎏金玉带形成鲜明的对比和呼应,她突然想说魔珂给她喝下的酒,还有他的那句:“这酒最特别的是饮用的时候酿酒者若是分别在花叶不同的酒中滴入对方的一滴血,那这酒便成了特有的蛊……”
十方古卷被她越抓越紧,她感觉脑子里有两股力量在对持,相互占据,力量与力量的摩擦冲击产生的波动一遍一遍的撞击她的脑门,随时都会冲出来一样。
“走……带我走……快带我走!”她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了,脑中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她来不及思考,再继续呆在这里,魔珂对她的影响就越深。
“嗯!”这次火牙难得没有多话,眼里担忧手中的动作却是很快,一眨眼就准备瞬身离开这个地方,然而,他的脚还没有迈开,已经被先行一步的风拉住。
“魔宫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风背对着魔珂,嘴里虽然阻拦,手上也看似没有留情面的用两指对准了火牙后背,却暗中神识传音,“大殿里都是埋伏,你逃不掉的,想办法挟持我,让珂放你们走!”
火牙神领,回身与风几个简单的交手以后,风假意被火牙击中左肩,顺势转身,火牙一把擒住风的咽喉,妖化的手已经变成利爪,随时可以轻松取了风的性命。
“别来拦我们,不然,我就杀了这女的!”火牙并不怕和魔珂大招三百个回合,如果可以,他求之不得,不过现在带着落落,他必须确保落落的安全,“落落,能走吗?”
痛疼让火牙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身影也变得有些模糊,甩甩头,试图把这些虚影甩掉,她点点头,透过指缝寻了刚才蒲草离开时走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