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了吊坠的来历,那她的身份,或许也可以由此引出也不一定。
“我凭什么相信你?”
树也拍拍木姬的头,安慰着她,也回答了她的疑问:“天湖本是木之村的禁地,一百年前这里曾经发生了一场大战,当时由于巨大的力量冲击将这里的地貌全毁,木之村其实是一个自然形成的天坑,而这里,是人为的战场!”
“那场大战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狐族的少主也就是火牙被传偷走了狐族的至宝狐之泪,当时又有人传谣说,火牙是为了木之村才背叛狐族,为了弄清楚原因,木姬的父母以木之村的木之心为抵押,暂时缓和了这场硝烟,然而事情还没有平息多久,狐族却大举进攻,当时的枯木村长带领村中几位长老在村中筑起结界,保护村人平安,而另一部分人由木姬的父母带领迎战狐族,中间两族谈判失败,一场大战也随之打响……”
回忆起那段历史,树也脸上的笑容敛去,淡见悲伤:“那场大战打了两百二十八天,木之村还有狐族都损失惨重,刚开始可能只是因为彼此心中不平,但是到了最后,战斗中失去了亲人朋友爱人孩子的人们开始越来越仇视对方,那场战议之后,木之村还有狐族就成了死对头。至于火牙,也成了两难的存在,木之村的村民仇视他,狐族的人厌恶他,但是由于木姬的父母在生命的最后交代大家让火牙留在村中,火牙现在恐怕也不知道身处何处。”
初次听到火牙的过往,她的心中难免不了震撼,脑中出现那个大大咧咧,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模样的狐狸,她实在不愿把这段过往和他联系在一起,听着树也说得话,脑中显现的片段画面,她其实已经知道树也所言非虚。
“你跟我说这些,和我为什么选择相信你又有什么关系?”
树也笑了,脸上又是那笑眯眯的模样:“你脖子上那个吊坠,在你昏迷的时候,吸收了我们镇在天湖底内的木之心,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坠子应该也可以吸收狐族的狐之泪,水都的灵泉水,金石城的白钢钻。莫城的沙之风。”
“相传,这五样宝物原本是一体,可是很多年前因为四方争夺,最后被一分为六,其中五份在大陆辗转分别到了这几个地方,而这最后一份,有人说已经遗失,有人说被最为神秘的天空一族带走,原本我并不敢确定,但是你可以借用木之心的力量让常人也能看到木灵,那么这个坠子,一定就是月天!”
树也的话让她和木姬都为之一震,她震惊的是自己带的东西出处居然如此不凡,木姬惊的则是原来村子还有这样的秘密。
“你还想知道更多吗?”说了这么多,树也终于将话引入了正题。
散落的发丝挡住她的些许容貌,她看他,问道:“我要怎么做?”
树也拉过木姬:“我的目的很简单,让木姬和她的父母见一面,另外就是烦劳你帮忙把木灵引渡。”
“木灵?就是那些小家伙?”
“是的。”
想起那些小家伙,她开始犯难:“他们很多,我怎么知道谁是木姬的父母?”
“这个你不用担心!”树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交给她,嘱咐道,“这里面有木姬的一滴血,骨肉至亲,血缘最浓,只要你用这滴血再召唤木灵,木姬的父母也在其中,他们就会感应到,并且现身,到时候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