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迟疑了片刻说道:“……什么车票?我又不是黄牛,哪来的车票”
大半夜来找自己要车票这不是莫名其妙是什么,还是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
看到良言一只手隔着衣服紧紧攥着脖子上挂着的青铜片,以及床上在慌乱中半掩在被褥下那本暗红色封面的书。
风痕哂笑道:“小样……还跟我装。”
这般护着生怕被自己抢走青铜片,风痕心想莫非小瞎子弄明白那老头记述在书里的内容,已经知道了青铜的用处?可刚才试探她交还‘车票’,好似又听不懂自己的意思!这丫头还真是不简单,明摆着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管你是把我摔圆了还是踏扁了,本姑娘就这样,装什么装?”
“你可知道这青铜片的用处?”语毕,风痕用手指了指良言胸前挂着的青铜问道,两眼微眯,神情凝重。
可曾想面前那丫头一见到自己的动作便迅速将两手臂环于胸前,紧靠着窗边,两眼警惕的盯着风痕。
风痕见状憋着笑,这丫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莫不是那三年被楚青带坏了吧?!……简直越想越离谱了。
“你说归说,别指指点点。”耳边传来了楚青从冥渊发来的指令,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情绪。
风痕闻言更是想笑,却努力的控制,心中强憋着,还要作出肃穆的表情,面部肌肉都闹起了别扭,整张看似清秀俊俏的面容变的几近扭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