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在了,娘为你争到皇位了,这是属于你的,属于你的一切,娘都给你了。
“娘!”独茗远远看着殿门的那道身影落下,一声无比悲痛的声音响起。
这一天之后,一道信息传遍大唐:
二皇子独茗及冠延续皇子的责任,替父亲征,以寡敌众,牺牲士卒七十万后终赢得割据安宁,独安帝授予其储君之位,之后便病倒,并且再也没能痊愈。
历史,似乎在重演,但却有着更改,因为总有几人能在历史的长河掀起波澜。
大唐,35年,夏。
缘嫣谷的思穗花又开了。
一座简洁的二层阁楼,依着最大的那棵思穗树而建,还是那块牌匾,刻着“缘嫣阁”三个字,和当初一个模样。
思穗树后的那座小坟,开满各种不知名的小野花,一个女子正在细细地拔着草。
“你终究还是忘不了他?”独茗已是黄袍加身,多了几分雄武。
“我是你的皇妹。”孤依没有回头,也不愿搭理。
“五年了,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孤依挪了一下身子,远离了独茗一些。
“我是皇,我所作的事没人敢不从,你是我的!”独茗霸道地拉起孤依,“我知道,你不是我小时候的皇妹,你是孤依。”
“那你喜欢的是你的皇妹,还是孤依?”孤依甩开他的手。
“是你!”独茗肯定地道,眼中满是炽热,他得到了天下却是得不到这个人儿的心。
“那孤湄姐姐呢?”孤依逼问着。
独茗一愣,“你们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