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逃?”熊霸一击不着,舞者双斧追了过去,那数十斤的巨斧,在他手上宛如轻柳,道道锋芒誓要将欣天成卸成八块。
“不知死活!”欣天成突然停住身体,手腕一抖,运劲散出一团粉末。
熊霸不料他出如此一着,两人过于靠近,已是无法躲避,不由中了招,一阵腥风后,头晕脑胀,全身乏力地倒在地上。
熊霸神识模糊,眼睛艰难微微睁开,到欣天成捡起巨斧正一步步逼近,不由撑地后退。
“无耻,竟然用毒!”
“作弊,滚下来!”
擂台下骂声一片。
“有规定不能用毒吗?”欣天成扬起了巨斧,回头对众人一声冷笑,杀性大发,“和我作对,以为还能活吗?”
练武之人,脾气多为暴躁,有数人就要冲上去,但被士卒拦了下来,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擂台比试,生死由天,外人不得干扰,也没有规定不能用毒!”擂台监事慌忙喝道,及时止住混乱。
其余民众碍于欣天成的权势一时之间,也是无人敢上阻止,只得看着那斧头落下。
“嘭!”
一道倩影,踏在士卒的肩上,身轻如燕,飞跃到擂台之上,一剑挑飞了巨斧,震得欣天成后退数步。
“谁不长眼胆敢阻拦我?哟……还是一个美妞。”
欣天成看清了来人,眼前一亮,但碍于那把对着自己的剑,压下了几分淫光,对着监事吼道,“你这监事还想不想当?女子都放上来?”
未等监事出声,一把巨斧就飞旋而出,砍在监事的头上几分,孤湄一双凤目带着冷意。
“谁说女子就不能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