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晚风吹拂而过,翠绿的竹叶轻轻摇曳着。
端坐于窗户上的纳兰初雪受夜风一吹,打了个冷颤,低头一看紫衣外袍里面的半湿半干的衣服,穿在身上更加冷意几许。
她远眺离开的主仆人,一时半会,不会归来,转头回到了东边的屋,团已经将破裂的木桶收拾干净,看着木板上面淡淡的水迹,刚才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纳兰初雪每走一步,都试图不扭牵到伤处,可事与愿违,屁股尾骨处随着走动传来一丝丝的痛楚,,让她直歪歪嘴角的吆喝着哼哼唧唧,一想到她受的伤,全是紫衣男人所赠,她就不忘骂骂咧咧的说:“混蛋,死男人,有机会姐一定也让你尝一尝,屁股摔成花的滋味。”走到屋里后,她将紫衣袍带着怒气的甩入了衣柜里,想找点合体的衣服穿,一层又一层的将衣服翻出来,撒落满地面全是衣服,当她看到最底一层里一套女装时,一双迷人的星眸里荡漾着迷茫不解,一个大男人藏着女人衣服,有病啊?
她拿出抖开一看,往自己身上比了比,还真合她穿。
她微嘟着嘴,轻轻的凑鼻一闻,没有女人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新衣服特有的丝布味道。
她裂嘴一笑,拿着衣服往纱帐宽大的床里,一点一点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轻柔的将铺放在床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穿好后,跳下床,站在床边手捏着裙摆一转,如一只粉色的蝴蝶飞舞,更添几分妩媚风情小女儿之态。
这时,屋外传来的脚步声音,她一急,胡乱的抓起床上的湿衣服,往床底下塞去,又忍着痛奔到衣柜前,手忙脚乱的将落在地面的衣服,胡乱的往衣柜里塞好后,她站起身看着简单的屋,无处藏身。
唯有宽大的床底下面,空隙刚好够她娇小发身体钻入去。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逼的纳兰初雪心一横,抓起衣柜上方的细软,连滚带爬的钻入了宽大的床底。
黑暗的屋里,被一丝光线照亮,也带来了外面的寒风。
藏在床底的纳兰初雪脸颊被风一吹,薄薄的一层灰,呛入鼻腔里,骚痒难耐,她双手捂紧鼻嘴,忍着骚痒,一双迷人的星眸,盯着地面的一双黑色的鞋,走来走去。
最后,这双鞋停留在衣柜前,似是发现什么,却又未发现什么,徘徊在屋里转着。
“咚咚!”轻而有力的敲门声。
“进来。”他双脚交叉一翘起,坐在了宽大的床边缘,双手支撑床面看着屋每个角落,一双幽静的眼眸里略过一丝森冷试图想找到藏着的纳兰初雪说。
团端着一碗,浓烈的药,平稳而来到屋内,将药碗放好桌面上说:“爷,还是没有找到纳兰初雪,这次要来点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