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笑的眼泪都落了下来,摇头道:“你以为,是因为楚大将军年少是皇上伴读,又有与他一同征战的情份?错了!错了!是皇上伴读的,不止一个楚大将军!与他同袍的,也不止一个楚大将军,为何独独你,他会如此纵容?”
自然还有舒氏的一层关系!
楚若烟已懒于分辩,揉揉额角道:“你若没有什么话说,我们还是走了!”当真拉着耶律心转身,往冷宫外走。
季氏跟上两步,扬声道:“只因当初宫变,皇上能够进宫,本就是舒氏相助!也正因她在宫中一番奔波,才动了胎气,早产引至难产!”
“一派胡言!”楚若烟轻哼,脚下丝毫不停。
那天宫变,是楚远以一人之力守住宫门,扶助皇帝登基,而舒氏是听闻此事受到惊吓以至早产,楚大小姐是生在将军府,并非皇宫!
季氏见她不信,又再叫道:“楚若烟,你可知道,舒氏与盖氏本就是好友?她知道太多皇室的秘事,就连十四年前那场宫变,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什么?”楚若烟霍然转身,冷冷向她逼视,一字字道,“你说清楚一些!”
朝野中,对当年盖氏一案晦莫如深,她虽知道此事,却并不详细,又哪里知道,季氏的一番话,竟将此案和上将军府扯上干系。
季氏见成功拖住她的脚步,摇头叹道:“楚若烟,你只知道,你出生那日,便是当今皇上登基,又可知道,你生母辞世第三日,便是先皇后盖氏身亡,盖家灭族,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是吗?
舒氏之死,竟与当年的惊天一案有什么联系?
楚若烟只觉呼吸为之一窒,被她连番的话说的毛燥,渐渐失去耐性,咬牙道:“季氏,你究竟想说什么?”
季氏倒也当真怕她就此拂袖而去,轻哼道:“当年,舒氏跟着洛城长公主回京省亲,满城的公子为她颠狂,求亲的折子,堆满先帝的案头,可是她谁都不选,单单选了从没上过折子的楚远!”
那又如何?
楚若烟撇嘴。
虽说她不是真正的楚若烟,可是在她的眼里,年长一代的人里,论品行论相貌,自然是楚大将军最好!
舒氏有眼光呗!
季氏见她神情中露出些不屑,点头道:“不错,他二人成亲,楚大将军待她也甚是爱重,虽然育有几位公子,也任凭她像做女儿时一样,肆意纵骑笑闹,从不加以约束。可也只因太过纵容,她才会结交盖氏,被盖氏利用!”
楚若烟道:“先皇后是清河王之女,性情磊落,能与我生母结交,必然是二人性情相投,有什么奇怪?”
“性情磊落?”季氏闻言,像是听到一个什么笑话,哈哈大笑。
楚若烟皱眉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