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微错愕之余,见她这一问,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只能点头道:“是!此人是我府中的奴才!”
相府的人?
听到此言,众夫人、小姐顿时一团纷议。
相府的奴才私入少卿府后园,与田大小姐的丫鬟苟合,这是什么情况?
田浩文上前一步,抓住男子发髻迫他抬起头来,看到他的面容,咬牙道:“阿平,是你?”
田大公子认识,看来不假!
众人又都向王亦微望去。
郜氏已气的脸白,咬一咬牙,向王亦微道:“只问王二小姐,这奴才可是跟着王二小姐来的?王二小姐是不是要给一个解释?”
王亦微微微抿唇,慢慢上前几步,停在那男子面前,一字字问道:“阿平,你为何在这里?公子呢?你不在前头服侍公子,跑来后园做什么?”
阿平本来一团迷乱,听她问话一字一顿,字字清晰,不禁抬头向她一望,对上她定定的眸光,心头一个激灵,脑子已清醒过来,立刻磕头道:“回二小姐的话,奴才本是在前头偏院里吃茶,听候公子传唤,是……是公子使唤奴才来给二小姐传话,偏少卿府上的姑娘、小哥儿腾不出身子引路,奴才想着后园饮宴,循着锣鼓声便可找到戏台,自不会迷路,便自个儿进来。哪知道刚进园子,便遇到……遇到……”
说到这里,回头瞧瞧念云,又再向王亦微望去一眼,见她微不可见的点头,才续道,“遇到这位姑娘,她……她听说奴才要来见二小姐,便主动给奴才引路,哪知道便引来此处,还……还解衣勾诱!也是奴才一时鬼迷了心窍,竟然……竟然不曾抗拒……”
他的话出口,旁人一时惊异未言,念云已大声尖叫道:“不!不是!没有的事!你胡说!你胡说……”一时已顾不上有主子在场,爬过去便行撕打。
阿平边挡边躲,却不还手,只是连声道:“奴才句句实言,请二小姐明鉴!”
田佳宁气的脸色惨白,摇头道:“方才念云就在席上,是见楚大小姐醉酒,我差她送楚大小姐歇息,她……她又哪有功夫去勾诱你?你……你这刁奴,是受了何人指使,玷污旁人清白不说,还信口胡言?”
阿平磕头道:“侄少夫人息怒,奴才当真不敢妄言!”
王亦微向田佳宁道:“表嫂息怒,这奴才是我大哥的书僮,素日也算是本份,今日的事,想必有些缘故!”
缘故?
什么缘故?
不是丫鬟勾诱,便是这奴才诱奸,还能有旁的可能?
几乎所有的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