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觉大吃一惊,急忙问道:“怎么还有卞大小姐?她可与旁人有仇?”
楚若烟摇头,轻哼道:“将她骗去,自然是想借她挟制明大哥,如今她并无闪失,太子不必担心!”
殷觉轻吁一口气,点头道:“那就好!”
楚若烟微笑道:“太子殿下对卞妹妹,还不能忘怀?”
殷觉一默,苦笑道:“任我如何,在她心里,也无法与明世子相比,纵再纠缠不休,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倒不如从此相忘!”wavv
相识半年,虽然楚若烟知道此人胸怀之广,不是苍辽的几位皇子可比,可是也没料到他能说出这番话来,点头赞道:“今日三里湾一战,最初若烟还疑过是太子所为,如今看来,倒是与太子无关!”
殷觉扬眉道:“请楚大小姐明言!”
楚若烟垂眸想一想,摇头道:“这几个月来,太子对卞妹妹之心,无人不知,如今明大哥回来,太子殿下自然无望。若烟以小人之心猜测,也只有明大哥战死在卞妹妹面前,怕她才会断了念想,太子才有机可趁!”
殷觉苦笑道:“在楚大小姐心里,殷觉是那样的小人?”
楚若烟摇头道:“太子不是,可未必旁人不会!”
殷觉瞬间沉默,隔了一会儿,点头道:“是啊,你们那位锦王殿下……”
话说半句停住,微微摇头,向殷洛望去一眼。
殷洛听他提到耶律修,脸色顿时变的阴沉,轻哼道:“两国和约已定,苍辽皇帝旨意已下,难不成他还不甘心吗?”
也就是说,听到有人要置明彦恩死地,殷觉兄妹也怀疑是耶律修为了成全殷觉对卞红欣之念?
楚若烟不解,扬眉道:“二殿下倒是愿为太子殿下奔波,当真是奇怪的很!”
要知殷觉虽然贵为沉丹太子,可是定远侯府与耶律修却并没有交情,卞红欣嫁给殷觉,对他也并无好处。
殷觉向殷洛一望,抿唇不语。
殷洛脸儿阵青阵白,咬一咬唇,也侧过头去。
楚大小姐说出句话来,就此冷场,也是意外,看看殷觉,又瞧瞧殷洛,窥到她羞恼的眸光,突然恍然大悟,“啊”的一声道,“难道他竟然是惦着公主?”
殷洛听她说破,一张脸顿时涨红,咬唇道:“他……他几次纠缠,我并不曾应他什么,哪知道……哪知道他竟会生出这等事来?”
殷觉叹道:“这位锦王殿下,怕是从不曾受过挫折,竟敢如此行事!”
楚若烟摇头道:“如今他已不是什么王爷,此次吃过苦头,日后该会收敛一些!”
殷觉吃惊道:“不是王爷?”
“嗯!”楚若烟点头,“他王位已废,如今在原来的锦王府中幽禁,太子回国之事,明日早朝,九哥会向皇上请旨,请太子殿下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