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帝也并不再追问,只是点头道:“倒是巧的很!”示意厉远志接着再问。
厉远志俯首应命,又再问道:“后来呢?萧三郎可曾再回去?范公子又是几时离开?为何就会死在水心阁的后门?”
水妈妈摇头道:“萧三公子离开之后,再没有回来,范公子挑了飘红姑娘的牌子,在水心阁中留宿,并不曾离开。只是三更的时候,小妇人起夜,突然就听后院里有人喊,说是死了人,才匆匆赶去,竟然看到,范公子满身是血,倒在后门!”
半夜里起夜?
半夜里起夜,脸上还涂那么厚的粉?
耶律辰的目光在她脸上一转,一句话到口边,却忍住没有问出。
话问到这里,事情起始已经大至问的明白。wavv
初更之后,萧三郎和范程在水心阁中相遇,不知为何发生争执,萧三郎拂袖而去。随后范程留宿水心阁,并没有离开,直到三更,才被人发现死在水心阁后门。
与范程相识的书生前去给范夫人报讯,范夫人见到儿子惨死,径来刑部报案,刑部自然传召水心阁一干人等前来问话,水妈妈说出萧三郎与范程争执,于是刑部派人前往钰王府,请萧三郎前来问话!
皇帝点头道:“那就传萧三郎罢!”
命令传下,两名差役押着盖玉啸进来。耶律辰瞧见,眸光骤冷,慢慢道:“怎么还不曾审讯,刑部就当萧三哥是凶手么?”
厉远志忙道:“没有的事,殿下切莫多想!”
耶律辰冷笑道:“范夫人和水妈妈进来,怎么不见人押送,偏萧三哥不同?”
那两个人,一个是苦主,一个只是案发地的老板,而萧三郎却是嫌犯,能一样吗?
这钰王殿下,显然是在找岔儿!
厉远志心中腹谤,瞧一眼皇帝,却见皇帝只是打量萧三郎,并没有插口阻止的意思,不禁暗吞一口唾沫,赔笑道:“殿下说的是!”挥手命两外差役退了出去。
盖玉啸四更就被押来,可是只有刑部侍郎邬致远简单向他询问几句,还不曾过堂。
哪知道这会儿被带上刑部大堂,不但耶律辰在,连皇帝竟也在座,心中暗暗一紧,跪倒俯首行礼:“臣参见皇上,见过各位王爷!”
皇帝点头道:“今日朕不过听审,审案的还是厉大人,你不必多礼!”
盖玉啸应命,这才又给厉远志行礼。
有皇帝和耶律辰在座,厉远志看到他,倒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只能木着脸道:“萧三郎,范程被杀,水心阁的老板娘出首,说你之前与他发生过争执,可有此事?”
盖玉啸摇头道:“不过是偶然遇见,说几句话罢了,并不曾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