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楚若烟轻嗤,“夫人、小姐们又不曾去过边疆,又怎么知道那里的将士们光着膀子?还说什么满身汗臭,敢情是三妹妹闻过的?”
这样的名声,楚大小姐不在意,未必旁人是不在意的。
田氏脸皮涨的通红,气急道:“大小姐,旁人传话,怎么说到你妹妹身上?”
楚若烟淡笑道:“若烟只听到三妹妹在说,不问三妹妹,又去问谁?”
楚若溪年纪虽幼,可是这男女之防也早已知道,也不禁涨红了一张小脸,大声道:“妹妹也是听旁人说起,又不曾说妹妹自个儿见过,大姐姐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楚若烟挑眉向她注视,似笑非笑道:“妹妹与我同府姐妹,旁人说出这种话来,不问着旁人,却将这话到这里说起来,我不问你,又还问谁?”
“你……你……”楚若溪毕竟年幼,被她抢白,一时张口结舌,对答不上。
楚若湖速速向楚氏父子望去一眼,伸手扯扯楚若溪的衣裳,低声道:“子虚乌有的事,妹妹道听途说罢了,还是少说几句。”
虽然是小声说话,可是众人都在厅里坐着,自然个个听的清清楚楚。这哪里是在劝解楚若溪,分明是坐实那句“旁人都已传遍”的话。
楚若溪却不明其意,大声道:“怎么是子虚乌有?前次舅母和表哥不是说过?那边疆是男儿扬名立万的地方,女儿家又去做什么?”
这就把你舅母和表哥卖了?
楚若烟浅浅一笑,慢悠悠道:“哦,原来是妹妹的舅母,竟然闻过边关将士满身的汗臭,倒也是件奇事!”
楚若溪句句对楚若烟抵毁,楚氏兄弟早已听的暗恼,只是楚若溪年幼,又有田氏在堂,做兄长的不好斥责。此刻听楚若烟将泼来的污水顺手扣在田氏的嫂嫂头上,楚若帆忍着还没有出声,楚若麟已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wavv
田氏脸色乍变,呼的一声站起,向楚远道:“老爷,你听听大小姐说的什么话?”
田氏虽说并非出自将门,可是田氏一族在整个上京城也算名门旺族,哥哥田立言更是做到大理寺少卿,当朝二品大员,如今楚若烟毁及他夫人的清誉,那可是辱及田立言啊!
楚若烟摊手道:“若不然,三妹妹这话又是从何而来?若不是妹妹的舅母亲鼻所闻,那就是无中生有,恶语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