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彦君身子一缩,也忍不住笑起,反手将她抓住。
二人旁若无人的笑闹,楚若麟只是含笑望去一眼,浅笑道:“从皇上下旨发兵,王爷就是先锋,不知栾大人哪里来的消息,怎么说是楚某?”
你身后那个丫头说的,你自己也亲口承认啊!
栾玉清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愕然片刻,才讷讷道:“当初,四公子曾说……曾说……”
楚若麟微笑道:“先锋也好,一军主帅也罢,奉旨出兵,总有兵部的行文。纵然行文未到,随身自有令符,栾城守可曾查过?”
查?
谁敢查啊?
栾玉清语结。
耶律辰见他说不出话来,含笑道:“先锋之责,本是为大军开路,只是本王率兵另走他路,倒将此事落在楚四公子身上,也难怪栾城守误会!”
楚若麟含笑道:“王爷以奇兵夺取阳谷关,当为先锋利刃,臣佩服之至!”
耶律辰含笑道:“楚四公子纵马取敌军先锋首级,其间骁勇,也不是旁人能敌!”
楚若麟接口道:“取敌首级,不过震慑敌军一时,王爷设计火烧叁崇城粮草,才是绝后之计!”
这两个人互相吹捧,明彦君、楚若烟几人早听的头皮发麻,互使鬼脸儿。
栾玉清干笑两声,也连忙跟着点头:“是啊,王爷奇计,当真出人意料,臣等佩服!”话虽如此,口中酸水直冒,却有苦说不出。
等到栾玉清离去,耶律辰看着笑声一团的几名少女,含笑问道:“怎么栾大人会将楚四公子当成先锋?”
楚若烟又说又笑,将当日的事讲一回,最后笑道:“兵部的行文,不过比我们晚几日,不想这栾大人倒记仇!”说完,向耶律辰眨眨眼,吐下舌头。
当初出兵,耶律辰为了掩藏自己行踪,故意让楚若烟放出风声,说出自己的出兵路线,令朝中奸细摸不清虚实。随后,又命阿铭等人阻截通往边关的所有信件,要朝中的消息不能赶在自己之前,这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阳谷关。
本来纵是如此,兵部的行文也当在楚远大军之前送往沿途州府,命各州府为大军行使方便。
哪知道大漠上两场风暴,将兵部的行文又生生截住两日,直到楚远大军开到,栾玉清仍未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