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良将,再加上二公子、三公子、四公子,若能被爷所用,岂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耶律辰在脑袋上盖了一掌:“你小子乱想什么?”
阿江吃疼,“哎哟”一声抱住头,嘟囔道:“又不是要爷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横竖爷是要立妃的,如今明摆着是楚大小姐自个
儿欢喜了爷,爷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什么顺势而为?”耶律辰踹他一脚,低声道,“我苍辽建国百余年,楚家始终不介于朋党之争,才有如今的声势。楚大将军能成
为苍辽第一虎将,也不会是有勇无谋之辈,虽说对她宠爱,又岂会只因为姻亲,将整个家族押在本王身上?”
“纵然不会,有这门亲事,旁人总会有所顾忌!”阿江低声嘟囔。
耶律辰向他注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这些年,你们跟着本王,也吃了不少苦头,怪不得你们!”
阿江大急,连忙摆手道:“爷,阿江可不是为了自个儿,只是心疼爷!”
“爷不用你们心疼!”帐外有人接口,楚大小姐捧着托盘,笑吟吟的进来。
有她楚大小姐心疼就够了!
阿江像老鼠见猫,忙将脖子一缩,迅速看看耶律辰。
只顾着说话,没有留意帐外,也不知道刚才的话楚大小姐有没有听到。
耶律辰却不禁抚额。
这一整日,楚大小姐在他的营帐里进进出出,守在营门边的两个人习以为常,竟然不管。
挥手命阿江退出去,含笑问道:“营帐已收拾妥当,若要什么用什么,吩咐阿江就是!”
阿江刚刚走出帐门,闻言几乎一跤摔倒,顾不上再听后句,忙连滚带爬的逃走。
被楚大小姐指使一整日,伺候十个爷也没这么累。
楚若烟听到帐外传来的声音,忍不住抿唇低笑,将手里托盘放在耶律辰面前,含笑道:“我瞧过你们营里的吃食,怎么连像样的
茶都没有,幸好来时带着一筒!”
茶香缭绕,徐徐漫来,耶律辰顿时精神一振,浅笑道:“既然是军中,又哪有那许多讲究?”端起来浅啜一口,果然是齿颊留香
,点头赞道:“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