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苏墨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那团阴影中。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看屋里的摆设与装饰,是一间很具有欧洲特色的餐厅,穷奇与张南分坐在餐桌两端,显然是刚刚吃完晚餐。
穷奇有些捉摸不透对面张南心中的想法,电话里的语气毫不客气,人到了庄园,却是好酒好菜招待,他轻轻敲了下桌子,说道:“张贤弟,晚餐很丰盛,不过,时间也不早了,人老了,就习惯早睡,不知道,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儿子现在人在哪,也好让我带回去加以管教!”
“呵呵呵本来呢,请您过来是要兴师问罪一番,毕竟我那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过,后来我偶遇一位高人,便改变了主意。”张南笑着说完,啪了啪手掌,朝房间里面喊道:“把人带出来!”
房门打开,刘俊祺手脚被绑在一张轮椅上被人推出,他看到穷奇后,便可怜巴巴的喊道:“爸爸,救我!”
穷奇老来得子,虽然对刘俊祺向来严厉,但是心底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却是关心
的紧,不过身为老江湖,这养气的功夫还是很深的,他紧咬了一下后槽牙,随即微笑着问道:“不知道张贤弟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没什么意思,我这就叫人放了他!”张南哈哈一笑,示意给刘俊祺松绑,然后说道:“我听闻您的实力很强,至少也拥有天阶下品的实力对不对?只不过,我就想知道一点,以天阶的实力,能不能抵抗烈性毒药的侵袭?”
“卑鄙!”穷奇扫视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向张南怒目而视,随即,身形一晃,就到了刘俊祺的身旁,他抓住他的胳膊低喝一声,“走!”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立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刘俊祺,他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讥笑,看到了自得,唯独却没有亲情!
他的小腹上,此时正插着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柄端,正是刘俊祺强而有力的手。
“为什么?”他痛苦的质问道。
“哈哈哈,为什么,只怪你这老头瞎了眼,将别人的儿子当亲儿子养!”刘俊祺得意着大笑起来。
“什么?不可能!张南,你对他做了什么?”
穷奇嘶吼着,转头准备质问张南,准备向对方质问。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一霎那,一道银光闪过,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洒满整面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