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客套了一番,朱熹名毕竟是一院之长,一路程序简化,老太太很快被安排到高级病房,朱熹名公务繁忙,给两兄弟留了电话,说有什么事直接找他,这才转身告辞离去。
病房外,四人站在一起,苏墨这才知道,那高壮男子名叫陈大树,矮瘦男子名叫陈小林,别看两人身材差距极大,却真是一个爹妈生的,两兄弟中陈小林脑袋瓜灵光,陈大树力气大。
眼睛男名叫刘正良,真是一个律师,不过,却是一名实习律师,还未转正。
兄弟俩没有银行卡,苏墨便直接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了他们,“这里面有两百多万,你们先用着,不要怕花钱,不够了再找我!”
这年头,两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在两兄弟原来生活的地方,年收入在两三万的已经是村里的大富了,
两兄弟平时哪里见过那么多钱,手里拿着银行卡,就像是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跪倒在地,“从今往后,你就我们兄弟二人的大哥,长兄为父,我们的命就交给你了!”
苏墨急忙上前扶起二人,哪知二人铁了心,他这一下竟然没有扶起,反而被两人一人拉住一只手。
两兄弟骨子里都是极其看重诺言的人,他们感激的看着苏墨,握拳抵心,念了一段苏墨听不懂的俚语,念完之后,两人双双咬破舌尖,然后将舌尖血抹在苏墨的掌心,令人惊奇的是,那血迹竟然很快干涸,然后连半点痕迹都看不见了。
旁边的眼镜男也就是刘迪看到兄弟两人的动作,眼睛睁的越来越大,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
苏墨皱着眉头看着他,奇怪的问道:“你干嘛这副表情?”
“你,你,他,他们!”刘迪激动到语无伦次,然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苏墨道:“他们兄弟二人的命从此就绑在你身上了!”
“什么意思?”苏墨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你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刘迪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但是我这个人平常喜欢看一些奇闻杂记,如果我没记错,他们应该是来自西南边陲的一个神秘种族,那篇杂记记载的东西很少,但是恰好有记载他们刚才的那种仪式,这是他们种族里最为崇高的仪式,从此,他们的性命与你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换个角度来说,如果你死了,他们两人的生命也将终结。”
苏墨闻言心中很是震惊,经过死亡漩涡中的离奇经历,已经让他对于这种用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产生了免疫,看到兄弟两人那仿佛经过一场大病而苍白的脸色,他不由得苦笑道,“你们这又是何苦!”
兄弟俩咧嘴一笑,神情很疲惫,脸色却洋溢着浓浓的笑意。
苏墨心中一动,便有了些许计较,“两兄弟一个善战,一个善谋,确实是很不错的战力!”
刘迪此时很是纠结,他抓着口袋里那两千块,心中想着要不要把这钱给两兄弟,有了这钱,他下个月的房租就有了着落,兄弟俩现在已经有了两百多万,应该够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