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欺身而上,一把抓住眼镜男的衣领,恶狠狠的道:“玛德,律师,律师了不起啊,劳资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群斯文败类。”
他身后一个个小弟此时也是一个个义愤填膺,一个小个子恨恨的骂了声,“玛德,不知道老大的老婆就是被一个律师给勾走了吗,真是作死!”
旁边一个胖子朝他的脑袋上猛敲了一下,“我看你才是作死,老大的私事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吗?”
“你们两个,闭嘴!”花衬衫回头狠狠的看了他们俩一眼,有种即将暴走的节奏。
苏墨上前拍了拍花衬衫也就是麻雀哥的手,微笑道:“这位麻雀哥,是吧,不好意思,我朋友不懂事,请不要介意,我们不摆摊,这就走,这就走!”
麻雀哥斜了一眼,松开眼镜男,食指再一次戳向苏墨,这一次,力道十足,“说一句不好意思就算了,那你说说,我这群小弟今晚夜总会的消费找谁要去?”
苏墨嘴角微勾,酒窝乍现,“这么说,麻雀哥是要不到钱就不罢休了?”
不知怎的,看到苏墨的表情,麻雀哥心里突然有一种发毛的感觉,他正想收回手指,旁边一声炸雷响起,“收起你的爪子!”
原来,身后的高壮男此时再也忍不下去了,这麻雀哥一而再的用手指戳他心目中的恩人,还特么每次戳的砰砰直响,要不是见恩人一直不反抗,他早就冲上来了。
麻雀哥差点没被这一嗓子给吓一跳,没盯着苏墨的双眼看,他心中那发毛的感觉反而没有了,手指继续戳着,嘴里还不信邪的挑衅着:“嘿,劳资就戳,劳资就戳,劳资就戳,喜欢的事说三遍,等我戳完他,劳资还要去戳你这个憨包!”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身前传来一道森含无比的声音,“喜欢戳?”
没来得及打个冷战,麻雀哥就感觉手指传来一阵扎入心底的疼痛,他整个人被这个疼痛支配着,身体不禁向后仰起来,“啊,我的手,我的手”
苏墨邪笑着看着他,脸上的酒窝闪闪发亮,“怎么样,还要戳吗?”
“我丢你老木,你们都傻了,给我上啊!”麻雀男强忍着疼痛,朝后吼了一嗓子。
他身后一干小弟顿时叫嚷着冲了上来。
与此同时,苏墨身后同时冲出来两道矫健的身影。
苏墨眼神微动,轻轻收回了往前迈出的右脚,饶有兴趣的看起来戏来。
高壮男子干架的风格就是威猛,仗着大块头和一身蛮力在混混们中间冲来闯去,一双大拳头砸的混混们嗷嗷乱叫。
矮瘦男子干架的风格却令苏墨双眼一亮,只见他出手刁钻,狠辣,将几名瞅着他好欺负的混混直接打到在地,再也起不了身。
眼镜男眼见这两兄弟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凶猛,完全是以一敌几的存在,有这身手,又怎么会干跪地骗人的勾当,心中顿时明白误会了他们,不免有些惭愧,他也是狠人,眼镜也不摘,直接冲到场中痛打落水狗,专踩那些被打倒混混的脸。
不一会儿功夫,这七八名混混就全被他们给干倒,每个人脸上都留下杂乱无章的四十一码的鞋印。
“怎么样,还要不要打?”苏墨笑着看向花衬衫。
花衬衫眼见身后一干小弟全部倒地,已经没了再战的勇气,正准备求饶之际,眼角瞥见天桥下的拐角处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双眼顿时一亮,狞笑道:“识相的,赶紧放了我,否则,劳资叫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