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达宫家老宅的时候刚好接近饭点。
宫家是一大片密集的住宅群落,而老宅则位于这片住宅群的最中央,此时的老宅院子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当宫雨晴挽着苏墨以很是亲密的姿势走进院子,一下子便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就像是走在红毯上的明星,万众瞩目。
一般像这样的家族宴会,都不会有外人参加,宫雨晴将苏墨带到这里,就代表了一个信号,而在众人的眼里,显然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对此,有人对苏墨报以善意的微笑,对此,苏墨自然回之以微笑。
而有的人,则眼神不善,对他不怀好意,他正感觉有一股寒芒直刺他背,不待他转身,便看到宫云飞跳将出来,指着他们俩大声呵斥道:“宫雨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把这外人带回来是想干什么,对我们这些家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的存在?”
苏墨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当日准备欲行不轨的畜生,他反手握住宫雨晴的手,冷哼道:“你是哪里来的畜生,在这里瞎嚷嚷,我是雨晴的男人,可不算是外人!”
“你!”开口就被人骂作畜生,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地盘,宫云飞顿时被愤怒涨红了整张脸,他怒指苏墨道:“不知名的小子,你也配做雨晴的男人,告诉你,雨晴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家少爷,张连城。”
“呵呵,你说的张连城就是那个被我打断四肢,到现在仍然躺在医院的那个家伙?”苏墨冷笑一声道。
宫云飞闻言大吃一惊,“什么,他的四肢就是被你打断的?”
“什么?这个人竟然敢打断张连城的四肢,那张连城可是张家大少爷啊!”
“打断张连城的四肢,他如今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他究竟是谁?”
一时间,众人众说纷纭,纷纷对苏墨的身份起疑,猜测无数。
宫云飞听着耳边的杂言碎语,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说大话不怕风闪了舌头,要是你能打断张连城的四肢而安然无恙,那蜉蝣岂不能撼动大树,猴子岂不是能山中称了大王?”
苏墨嗤然一笑,向宫云飞逼近一步,嘴角微微勾起道:“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想要试试?”
“我”宫云飞是知道苏墨的手段的,心中早有忌惮之心,见他逼近,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