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命危

“叶殿下,如此恐有不妥,你贵为友国太子,我亦为本朝皇后,如此实在不妥。”

他仍是直视我“笙歌”

我看着他半晌,我终是笑笑,唤道“笙歌”,原这男子竟如此固执,也只好顺着他。

闻我如此唤他,他终是面露喜色“你还是适合笑的,哭的样子真的很丑,在我心里你不是皇后,只是花无颜。”

一瞬间我竟有些发愣,着男子说话怎是如此直接,一时竟让我无语了,只是尴尬笑笑。

忽地他又神色严肃“我来时,便已听闻有关你的事,步倾城既已排除万难,立你为后,今日为何会对你如此冷漠?”

我着实无法回答,不知为何此时我竟不想让他知晓我的过去,面对他,我努力睁开眼睛,扯出最美的笑“不管那么许多了,如今已是如此了”

“真美,这才是真的你”他亦是笑笑,此时我竟觉得他有些熟悉,直觉脱口问道“我们是否见过”

他看着我神秘笑笑“见过亦或未见过。”

此时我没有与他玩笑的心情,冲他难看的笑笑,连举步前移,直视前方,收拾心情。

叶笙歌见我举步离开,先是一愣,随后便紧跟我身后“无颜,我带你去过地方可好?”

我定步,转头看他,“哪里?”

“去了便知道了,要去吗?”

思索片刻,我此时也无去处,不妨随他去看看,便点点头。

立刻,叶笙歌笑颜如花,我略一愣,他竟如此容易满足,我竟有些羡慕他的微笑,此刻竟是有些不懂,举杯独饮,笑颜如花,到底哪个是他?

叶笙歌冲我笑笑,伸手拉着我,快步奔跑,起初我还有些拘谨,怕这宫里的是是非非,后来便也释然了,不管我如何做,我与步倾城也只是利用与被利用,何不放下包袱,享受眼前片刻任性呢。

一路上我们并未说话,他拉着我一直跑,没有方向,没有目标,转眼,眼前便是湖泊一片,我竟不知宫中竟有如此景色。

叶笙歌回头望望我“美吗?”

我弯腰拍着胸口,有些喘,也顾不得皇后形象,抬起手臂挥舞着,期望可以带来丝丝凉意,口干舌燥,我一时无法言语,只能点点头。

“口渴了吧”

我拼命点头。

叶笙歌笑笑,指指湖面,示意我饮着湖中清水。

我忙摇摇头,面色满是嫌弃。

叶笙歌大步上前,拉着我靠近湖面“他的皇宫很干净”,言毕竟是挽袖双手托起湖水,放大嘴边,大口饮起。

我踌躇着,半信半疑间,亦是学他用手掌托起清水,舌头沾沾湖水,竟是冰冰凉凉的舒爽,我微笑着冲他点点头,转头将掌中清水饮尽,复又欲伸手取水。

“你切莫多饮”叶笙歌出声阻止。

我转头望他“为何?”

“你身子寒凉,不宜过多饮食寒凉之物”说话间,眼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不想深究,摇摇头只装未曾看到。

依言将手中清水散尽,我回望着他“你是如何只晓得?”

“那日我皇上受伤,我也曾为你把过脉,那时我便知晓了”

我了然笑笑,想来叶笙歌亦医术必是超群了,我不在辩解,不愿在提此事,我摇摇头,笑道“你带我来的便是这里。”

叶笙歌摇摇头,看着湖水,轻声道“不是这里,我想带你去的地方,要比这里美千倍万倍,至于这里,我也是初次来,我只是想带你离开哪里。”

“比这里美千倍万倍,是何处?”

叶笙歌双眼直视我,脸上有抑制不住的骄傲“玉泉国,我的国”

玉泉国,他的国,这男子是喜欢自己口中国,可惜,我生来便是属于这里的,知他话中有话,我亦是回道“他日有缘,我定会同圣上去贵国的”

半晌叶笙歌未语,看着我,略有些失落,苦笑道“恩,那时我定好好款待二位。”

话已至此,二人并肩而立,半晌尴尬无语,我终是打破沉默“今日有些累了,我先回宫了,殿下自便”

话毕,我转身离去,心下有些后悔今日与他来这里,我比任何都清楚,步倾城已先他一步来了,已经满满的占着,在容不下他人,我与他注定只能遇到,也只能遇到而已。

“笙歌,唤我笙歌”身后,叶笙歌唤道,约顿了片刻他再次开口“无颜或许我比他更合适”

我定着身,并未回身,待他说完,我微点点头,快步离去,命中注定我不详的,或许离他远点,是我唯一能做的。

自步倾城苏醒已五日有余,五日里只有叶笙歌每日都来与我聊天解闷,所以日子过得也不是太过无聊,只是每每想到闫雨婷与步倾城整日缠绵,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摇摇头不在想这些,看看窗外时辰,叶笙歌不久便会来了吧,他每日这个时辰都会来的。

我起身来到门前,欲出门透透气,。

尚未行动,门口早已来了一身着绿色衣服的女子,看穿着是宫人打扮,看模样约莫十三四岁,好似哪里见过,瞧着甚是眼熟。

那女子进到屋内,并不是像一般宫人那般拘谨,竟是看着我头微微仰着,略弯弯膝盖,算是施礼,后开口道“皇后吉祥,我家娘娘命我前来,请皇后移驾御龙殿。”

一个宫人,竟敢在皇后面前,自称我,我不免有些奇怪,待她说完,我方才明白,这绿衣女子原是闫雨婷身旁的宫女,怪不得如此傲慢,如今自家主子龙宠正盛,底下宫人脸上有光也是难免。

我端坐,看着她,启唇问道“你家主子是何人?”

那宫女下巴微仰“闫妃娘娘”

我微笑点点头,复又问道“那你可知本宫是何人?”

那宫女看着我,面色迷茫,回道“皇后娘娘”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而提高声音,道“放肆,既知道本宫是皇后,见了本宫竟如此傲慢,且不说你只是区区一个宫人,就算是你主子见了本宫亦是要施礼问安,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语毕,我凝眉看着她,我原是不喜欢摆些空架子的,但如今我是皇后,且宫中不服之人比比皆是,如若今日我不略找些不是,恐怕往后便越发的难了。

那女子,见我突然翻脸,亦是惊慌不已,忙跪倒在地,叩头哭诉“皇宫娘娘息怒,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我言语,只是仍由她叩头哭诉,半晌那女子已是声泪俱下,我方才开口“起来吧”

那宫人缓缓抬头,不敢直视我,只是眼神漂了漂,复又低头,抽泣。

见她如此,我有些内疚,她也是奉命办事,我许是吓着她了,缓和口气,再次说道“起来吧”

她抬头见我面色无疑,方才哆哆嗦嗦起身,道“些皇后娘娘赎罪”

我点点头,问道“你家娘娘,为何要我移驾御龙殿”

“回娘娘,我家娘娘说,是皇上传召您的”

忽闻步倾城召我,心里竟有些小小的雀跃,他是要见我了吗,可为何是闫雨婷传话呢,摇摇头,不在想许多,左右去了便知了。

我点点头,命那宫女去门外候着,起身来到铜镜前,上下打量一番,并无不妥,方才起身前往御龙殿。

我是去御龙殿的分割线来到殿内站定,一眼便瞧见了步倾城,几日不见他伤已大好,只是面露疲色,越发的消瘦了,我看着他总觉得彼此有些遥远,弯膝福身,轻声道“臣妾参见皇上。”

他不语只是点点头,盯着我。

我正欲开口询问他召我何事,话尚在喉间,闫雨婷竟是面色泛红,发髻略显凌乱,盈盈至内阁出来,初见她如此打扮,心里难免一阵难受,虽知道这几日是她陪在步倾城左右,但如今亲眼瞧见,仍是让我心痛,但心痛过后更为浓烈的却是愤怒,我竟瞧见闫雨婷手中把玩着的正是步倾城自我这里取走的月牙项链。

步倾城竟将我最为珍贵之物,交与闫雨婷把玩,我岂能容忍,直视闫雨婷,微怒道“本宫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给我。”

闫雨婷看看我,复又看看手中项链,轻笑道“皇后说的可是这个?”

“给我”

哪知,闫雨婷像是并未听到我说话一般,移步至步倾城跟前,手揽着步倾城的衣袖,略带些撒娇“圣上,姐姐说话好不讲理,这玩意分明是您昨夜送给臣妾的,此时姐姐竟说是她的”

送给她,步倾城竟把娘亲的东西,随手送与她人,心里又是一阵抽痛,我转身看着步倾城,口气略有些僵硬“皇上,可否将臣妾的东西,交还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