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霖不知不觉想了很多,想到丽梅公主死后的祁钰,想到可以牵动祁钰情绪的秦浅七!
“皓霖,进来。”忽然,屋内传出祁钰叫他的声音。
“是。”皓霖轻轻推开门,屋内的黑暗他早已预料到了,“王,您不舒服么?要不要传太医?”
“没什么,”祁钰转移了视线,“我这两天没有去早朝可有哪一个官员刁难?”
这两天他一直在和那个放荡的女人纠缠,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丝毫快意,这该死的女人!
皓霖迟疑了一下,说到:“倒是没有哪一个官员提出不满的,可是太后……”
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人为祁钰的不到场而觉得不满,因为祁钰如今年龄二十有一,膝下唯有一子,其名祁修,年仅五岁,这孩子还是好不容易存活至今的。
实际上其他嫔妃们倒也不是没怀上过,不过总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孩子出世之前其母便会离奇暴毙。
今早不知太后是如何知道王未上早朝的,对此大动肝火,上午便传人来招呼祁钰去自己的慈岳宫问话,被皓霖巧妙的敷衍了过去,听闻此时太后已是整整一日未进食。
“这次她想干什么?”祁钰心下很是烦躁,此时有些爆戾的样子,问话也变得很不耐烦了。
“这次太后大动肝火,若是您现在不立即亲自负荆请罪……”
祁钰是高傲的,他难得对谁妥协,可是对这个老女人他不得不低头,起码现在自己不可以这样公然顶撞她。
这个在曾经后宫之中闯出一片天的女人很危险。
祁钰看了看窗外差不多黑尽了的天空,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真的摧残了秦浅七整整三天。
祁钰摇摇头,墨发随着他摇头的频率飘扬,此时的祁钰未着衣,白皙的肤色就连女人都会羡慕,他的骨骼很健硕却不失精致,这也都是因为之前锻炼的多。
“为孤王更衣,摆架慈岳宫!”祁钰微微起身,虽然他希望那个老女人立即从这世间消失,不过目前只有妥协!
“是,王。”
祁钰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衣衫薄凉,并没有穿戴龙袍龙冠,他的身影轻盈,没人察觉正在极驰的他,他身后的皓霖追的辛苦。
慈岳宫。
“给哀家把这些东西撤下去!”灯火通明的慈岳宫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吼声,里面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
“太后您已经……”一个端着一碗燕窝的婢女忐忑不安地说着。
“反正多的是人盼着哀家早点儿死,一天没吃饭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