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雪和父亲到派出所重新刷了身份证,最后到农业银行重新办了银行卡,在里面转了十万元。
雪握着银行卡走到父亲面前,把卡递给父亲嘱咐道:“爸,这里面有我的稿费十万块,你拿着,回去和妈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买什么!不要舍不得花,儿子有钱!”
“什么!十十万块!雪啊!你不要再干犯法的事!爸妈不用钱,只希望你好好的!”父亲激动的说着!
雪挽着父亲的手安慰道:“爸爸!这些钱,是干净的!儿子没偷也没抢!是我在监狱里写书赚的稿费!你就放心吧!”
就是这样子!父亲还是使命的推让,后来再雪再三劝说下,父亲才勉强收着,临了还说:“好!爸拿着,替你保管起来!将来给你娶媳妇用!”
雪把父亲送上一辆三轮车,走到后座位上对父亲深情的说道:“爸!你先回家吧!回去跟妈说,她烧的红烧肉,儿子下次一定吃!我……”
雪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
父亲明白儿子的苦衷,同样湿润了双眼,使命点头说道:“爸懂!爸爸懂!儿子,一个人在外要当心,实在不行就回家,爸养你!爸还没老……”
话说着,哭泣的雪上前抱住了哽咽的父亲!
雪看着孤独的三轮车离开自己的视线,然后仰望昏暗的天空,擦干了眼泪,独自一人站在大马路边。
天地这么大,哪里有我容身之地!
雪冥冥之中沿着马路边向北走去!
这个时候,母亲听父亲说儿子没有回家,离开了自己!从小屋的火堆旁,猛的站起来向外奔跑,脚踩着还未干结的泥巴,拼命的往前跑,忽然滑倒在地,想说什么?张大嘴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茭白的月光照亮着大地,行走在马路边的雪已经走了三个多小时。
三个多小时里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想任何的事情,像一只白塑料袋被风刮起一样,不知道自己落在何方!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对!这是母校——陈集中学。
也是他和她从认识到结缘的地方!
雪忽然想起什么?拼命的往前跑,拼命往前跑。
雪跑到母校附近,隔着围墙指着离老远的一幢幢房子,兴奋的大声的囔道:“这是食堂!这是男生宿舍!这是女生宿舍!那是高三年级、那是高一和高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