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轻人脾气都很倔强,不讲理。”
杜淳看着黎警员二十出头和李艾克差不多,却把年轻人说得与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她只能无奈呵呵回应。
“杜侦探,我们讲正题,先简单说下案件。在凌晨6点时,警方接到一位姓陈的女清洁工报案,她在横滨市中心华容四路小巷中发现倒地的女人,当警方半个小时赶到后,发现倒地女人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从尸体的僵硬程度大概判断应该死于昨晚,具体的尸检报告要后天能知道。”
“尸体身份确定了吗?”
“她叫克燕,年纪二十九,横滨市人,在华容四路的田集公司做会记有三四年,据了解当晚她与一个法国人在洛克酒吧喝酒,之后两人离开。”
“那警方有找到线索?初步推断有吗?”
“犯罪现场是只能通过三个人的小巷,很窄也非常简陋没有太多物件,经过反复搜索,也找不到存在指纹的证物和凶器,但可以简单判断出克燕受吨器袭击后脑而倒地,后脑伤口流出血迹,脖子被丝袜嘞过痕迹。”
“丝袜嘞过?”
“是的,杜侦探。我给你看死者的现场照片,但你先深呼吸调整情绪,有个心理准备。”
这是杜淳第一次接触命案资料,内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她非常害怕又好奇死者的相片,可那个噩梦。
相片里死者褐色短发,双眼睁大露出恐惧眼神,嘴巴塞着粉红色蕾丝内裤,脖子被黑色丝袜嘞住并打个完整的结,上半身外穿黑色西装内搭白袖衣,但似乎没有被碰过,而下半身赤裸,裙子被撕成两半,内裤丝袜和鞋子不在,。
照片里死者是脸朝天,双手摊开,双腿弯曲v型打开,暴露出官,显示死者在临死前受过凶手羞辱,尸体也惨白得僵硬。
杜淳冒出冷汗深呼吸,颤抖着手拿着白开水喝,她结巴地问黎警员。
“死者是不是被性侵犯过?”
“我觉得是,但需要法医鉴定,看到这照片,我心都愣住。这凶手心理肯定极其变态!”
“太可怕了!强暴杀人后又羞辱尸体,真可恶!”
“先冷静点,我先继续给你提供警方信息。在罪案现场死者除了内裤塞在嘴里,丝袜嘞在脖子上,手提包和鞋子都整齐摆在死者身旁,手提包被翻动过,唇膏被打开,钱包现金被带走,可其他物品包括手机都在,连手指上的砖戒还在。”
“警方目前找不到目击证人,收集到的证物只有附近竹篮里红色砖头、水泥地上毛质纤维组织和血迹。现场的罪证少又没有目击证人是最大的难题。唯一突破口就是那个法国男人,也是最后死者在公共场所里接触的人,同时是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