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天来去匆匆,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看离开了几个月的王庭。
这一出去,元烈悚然发现,原本住满了族人的王庭,已经是冷落得连一只牛羊都看不到了。
快步走出王庭,看着周围寂静的雪原,又转头看着空旷寂寥的王庭里面,元烈大声喊道:“跟随本汗出征的将士都去哪里了?”
“大汗,大汗!”右贤王元海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擦着头上汗,笑呵呵地道:“大汗昨夜走得匆忙,想必还没有好好吃顿饭吧?我已经命人为您准备好了早饭,请大汗去议事大帐用餐。”
经过了元海的提醒,元烈这才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发瘪,但是看着空荡荡的王庭,他实在是别扭,随即问道:“右贤王,王庭中发生了什么事,怎的如此冷清?”
“大汗,您还是随我到主帐里,咱们先吃完了饭在说不迟啊!”元海毕竟是元烈的堂兄,无论如何还是从心底里关心他的身体。
一路被元海拉扯着走进了主帐,又被他压着胡乱吃了些食物,元海才把留在王庭中所有的成员叫到了大帐里。
“都给我说实话,王庭里倒底出了什么事?”元烈的眼睛溜了一圈儿,发现除了王族的成员,其他的烈焰族首领都不见了踪影,其中大部分还都是跟着他出征的。
“大妃用粮食为诱饵,把那些贪生怕死的族人都骗了去,如今留在王庭的,才是您最忠实的臣子啊!”苏沐驹还不知成宏志已经把他做的丑事抖落了干净,犹自舔着脸自吹自擂,标榜着自己的忠心。
由于事关苏茉儿,元烈自觉家丑不可外扬,强自压下当场宰了苏沐驹的冲动,看向了欲言又止的元海。
“右贤王,你可是一直留守在王庭的,发生过什么事情你应该一清二楚吧?”元烈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眼睛又变成了深蓝色。
熟知元烈习性的右贤王心头一阵惊恐,他看看左右两边,把王叔元赐拉了出来,笑着说道:“有王叔在此,哪里有我这个小辈说话的道理,您老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