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云趴下身子,悄悄掀开了毡房薄薄的皮革,先是观察了毡房里面的动静,确认没有人后,才一把掀开破洞的皮革,钻进了这个久无人居住的地方。
“一群废物,光想着分赃了,连有人摸进老巢都没发现!”岳绮云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片尘土,一边在躲开毡房里密布的蛛网。
“这是乃蛮族的一个营地。”乌兰四处嗅了嗅,点头说道:“这里我来过,他们的王庭距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
岳绮云掀开破成了一条一条的门帘,看着外面跑来跑去的,兴奋的人们,不解地皱起眉头。
既然抢夺了烈焰族的粮草,他们为什么不送到乃蛮王庭,反而把好不容得到的粮草卸在这个偏远的地方,他们用意何在呢?
她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一边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肖想自己的乃蛮男人。
“快点快点!”很快,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岳绮云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翻毛狐皮大氅的男子,正用马鞭抽打着背着沉重麻袋的瘦小男子。
“马了个巴子的,这么点分量还磨磨蹭蹭的,耽误了爷爷回王庭复命,小心爷爷把你点了天灯!”那人张这一张刀条脸,一道伤疤斜斜地从眼睑下直通到嘴角,让这人显得狰狞而阴险。
“莫元吉,你消停点儿吧!”那个被称为王爷的人抬腿踹了他屁股一下,笑骂道:“说什么回去复命,我看你是急着回到哪个女人的床上去吧!”
“哈哈哈!”众汉子发出粗狂的笑声。
“姓莫的,我记住你了!”岳绮云咬着牙,冷笑着盯着那张狂的男人,手指握成了拳头。
又看了一会儿,她发现这些人并没有把粮食放进任何一顶毡房,而是运到了远处的一个高高的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