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话别

“我说大汗,这天色呢也不早了,明天呢还有得忙。”岳绮云走到母獒的身边,安抚地拍拍它的头,母獒重新安静了下来。

“所以,大妃这是在轰本汗走?”元烈又走上一步,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别忘了,这里是本汗的王帐,你要让我去哪里?”

“之前在哪里就去哪里呗!”岳绮云的假面具实在戴不下去了,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儿,不满的嘀咕着。

“可是本汗今晚就是要睡在我该睡的地方!”元烈绕过挡在他面前的女人,理直气壮地跨步走进拔步床中,一撩袍子坐在床边。

“你!”岳绮云气得有些发晕,抖着手指指着元烈。“你不是说看不上我这张床吗,外面有的是温暖的毡房和美丽的姑娘!”

“现在是夏天!”元烈借着酒劲儿咧开嘴,露出闪亮雪白的牙齿。

“啥意思?”岳绮云感觉自己不但头晕,连脑袋也短路了。

“这里凉快!”元烈非常无赖地向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倒在铺着柔软丝麻床单的大床上。鼻端,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芳香,他沉醉地眯起眼睛。

“嘿——!”岳绮云是彻底明白了元烈的意图了,他这是要在她这里过夜!“我们之前可是有协议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协议?我说过同意吗?”元烈干脆将无赖进行到底,他侧躺在床上,以手肘支着头,忽然觉得自己过来岳绮云这里还真不错。

“你想毁约?”岳绮云一把抓过挂在墙壁上的长剑,“呛啷啷”一声长剑出鞘,剑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我倒是不介意,用这龙泉剑唤醒大汗的记忆!”说着,翻手挽了个剑花,一剑刺向床上那个撒酒疯的男人。

“小野猫,你要谋杀亲夫不成?”冰冷的剑锋瞬间把元烈微醺的酒意驱散,他出手如电,用食指跟中指夹住了剑尖儿。

“亲夫?你是谁的夫?”岳绮云怒极反笑,用力拔了拔剑柄,知道单凭蛮力根本无法同元烈较量,干脆撒手,任那明晃晃的长剑被元烈用两根手指夹住。“恕小女子见识浅陋,在新婚后把妻子活活逼死的丈夫,实是不敢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