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郎微微一笑,道:“道姑母夜叉,他一定会去见道姑母夜叉。”
“道姑母夜叉,她又在何处?”叶照天绝望地道。
忽听高无愁道:“京城里,镇魂街胡大帅知道。”叶花玉笛吹歌三人惊嚇不已,花木郎道:“镇魂街。”他一字一句把镇魂街这个名字说了出来,接着问道:“胡大帅怎会知晓道姑母夜叉下落。”
四人朝镇魂街慢慢走去,高无愁把事情经过一一告知他们三人。
天底下,能与道姑母夜叉打交道的人,只有镇魂街的胡大帅。胡大镖局上上下下,似乎知道有客人远道而来,所以镖局里的管家福通天早已命仆人,丫鬟把屋子大厅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永远改变不了这屋子里的喧哗之声。
胡大帅见门外的人纷纷退了进来,他惊嚇站起身,见花木郎,叶照天,高无愁三人走了进来,他惊愕颤抖,阴笑地道:“花大侠,你这是干什么?”叶照天道:“你说呢?”
福通天走上前来,道:“叶少侠,若我没猜错,你们是来讨债的。”花木郎看了一眼高无愁,见她充满仇恨,拳头握紧,冷冷道:“福通天,胡大帅,我要杀了你们。”胡大帅“哈哈”大笑,伸手拍了三下,身后七八条汉子手中握着刀,护在胡大帅面前,花木郎定定神,道:“看来你早已有准备。”胡大帅喝道:“当然,若我胡大帅不知晓你们会找上门,也不会为你们打扫干净屋子,也不会让你们三人轻易进来。”
花木郎娇眉一皱,淡淡地道:“胡大帅,你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不过你觉得这点人就能将我们留下。”
一把刀似乎在楼上闪了一下,接着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从楼上梯子上传了下来。
大厅里显得好生安静,每个人的眼睛盯着那梯子上传来的响声。桌上的盘中水果,厅内悬挂的一口宝剑砰砰跳动。周围似乎变得十分寒冷起来,花木郎见了那口刀,犹如天魔神谭,重量惊人,接着又见到那人露出脸来,凝重冰寒,散发寒气。在见此人发型,分明来自大漠瓦刺。十年前,花木郎见到他的时候,此人俊俏如风,堂堂而立。今日见他右手食指戴着玉环,脸上凝重冰寒,散发寒气,此人正是南宫雪。
南宫雪手中的刀锋无比锋利,无坚不摧,这把刀早已陪伴他整整三十年。
忽听他冰冷地道:“加上我,该能留下你们三人吧!”
“是吗?”一声即发,声音好生平静,屋里的人不知这“是吗”二字从何传进屋来,但见帳幕飞飞,窗前风吹煽动,门前天花凋谢,各自纷纷扬扬掉落,笛声悠悠伤心传来,见那白衣飘飘,冷漠般的脸露出在众人面前。叶照天“嘿嘿”笑道:“小师叔,没想到你居然来得如此之快。”南宫雪冷冷地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杀了萧云南!”
玉笛吹歌举起玉笛,看了一眼周围所有的人,道:“他不用我动手也活不过五日。”
“哦!如果五日之后他还活着,该如何解释!”南宫雪走到玉笛吹歌身旁,缓缓道来:“你还会跟他决战?”
花木郎似乎听他们说得太多,于是喝道:“没有人能打败他,包括你,除非在他最不防备之时向他出手,否则没有人有拔剑的机会。”胡大帅道:“是吗?我不信,在我看来,秋盟主武功深不可测,还不是死在别人手中。历来古话说得好,强中自有强中手,哪怕萧云南刀法在厉害,也有败的一天。不过玉笛吹歌武功高强,从未有人从他手中生还,自然也不会错过与萧云南比试比试吧!”
玉笛吹歌原本也不会多说一句话,此刻他却道:“当然,这一战只不过是迟早之事,不过现在他还不能死,我要亲眼看见他与白玉孤城决战。倘若有人非要他现在死,我玉笛吹歌自然不会放过他。但是,今日我来是想借一个人的头颅用上一用。”
福通天一惊,立即躲在南宫雪身后,不过玉笛吹歌的眼睛早已看着胡大帅。
胡大帅嘿嘿一笑,道:“南宫雪,玉笛吹歌要在我镖局里杀人,你快替我挡住他。”南宫雪对他冷冷一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畏畏缩缩。你得罪了别人,我怎么能帮你管闲事,尤其是我这位朋友的闲事。”
忽听剑声一响,窗前却染成红色。
胡大帅的头颅早已被白布包裹起来。
花木郎还未来得及阻止玉笛吹歌,他好生失望,如今要找第二个人告知他道姑母夜叉的下落?恐怕在已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