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肖严果如洛川所料,传令将所有护卫都集中到营中空地上。
肖严精神状态与他的身形并不搭调,虽空有一副高大的身躯,可气色明显是受了日日沉溺酒色的影响变得有些憔悴不堪。
洛川站在护卫之中,暗中观察了一遍所有贴身护卫所站立的位置,并将这些默记在心。
有一小部分护卫精神萎靡呵欠连连,而这些人清一色都是簇拥在肖严身后站着的亲信贴身护卫,大约有十来个人。
肖严环视了眼众人,阴沉沉的问道:“昨天夜里,我手下少了四个兄弟,你们中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吗?”
在场的所有护卫皆一声不吭,任谁也知道这种时候开口根本就是自找麻烦。
“哦?真的一个知道的人也没有吗?”肖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早已料定你们不会老实承认。所以我今天就将你们全部集中起来,我要一个个的慢慢来问。”
肖严突然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名贴身护卫就上得前来。
“兄弟们,你们看到哪个可疑,就抓出来给我往死里打。如果打到只剩下一口气还不认的,那就说明心里一定没鬼。”
此令一出不禁令在场所有护卫骚动起来,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可还是无一人胆敢光明正大出声反抗。
洛川从风鸣那里听说了,自从肖严出任护卫长后,只要瞧那个护卫不顺眼便会随意将其处死。管主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令所有护卫在多名弟兄被虐杀后彻底地心灰意冷了。
肖严早已习惯了这些护卫像待宰的羔羊般任由他鱼肉,因为他很清楚在这里已没有人胆敢违逆他,就连所谓管主姚山也只能默许一切任由他胡作非为。
几名贴身护卫寻常有肖严庇护自然是作威作福,如今又逮到了机会,正好将那些平常不怎么听话的人统统拉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他们一拥而上就将两三名护卫拉出来踢翻在地,不由分说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其余护卫在旁眼睁睁看着,虽有不少人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但还是无一人胆敢出声。
不一会儿,那几名护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不成人形。然而这些贴身护卫狗仗人势,还在不依不饶地胡乱抓人出来毒打。
洛川此时正好也落入了一名贴身护卫的视线内,当即便上前将他不由分说地揪推了出来。
“小子,我看你挺面生的,今天这顿打也算给你长点记性,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肖严闻听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比起亲自动手,他更喜欢看到姚山的手下护卫被自己手下的贴身护卫毒打却不敢还手。
洛川目光陡然一沉,丝毫无惧地盯着面前的这名贴身护卫。
贴身护卫在身高上比洛川摇矮一个头,无论是身形还是精气神都与他不可同日而语,目光相接的一瞬间甚至被吓得退开了一小步。
“想死的话可以试试看!”
洛川言语虽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尖针一般扎得人背脊发冷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