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罗丞相是何等官员,竟然有人敢入府行凶”朝上都这样说着。
“看来,这件事背后有巨大的隐情啊。”
“是啊”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各抒己见。楼兰王眉头微皱,与从太傅对视一眼。从太傅神色平静,微微地低下头。
楼兰轩烈观察着朝中百态,心中若有所思。
轩王府。
楼兰轩烈站在门外,抬头望着天,似有心事。
天黑压压的一片,不久应该又会来一场大雪了。楼兰轩烈的表情复杂,眉头深锁着。忽然,他瞧见院子里的树枝上开着几朵梅花,在风雪中摇曳着,有着“凌寒独自开”的风范。
这时,芊墨意外地出现在门外,一头银发加着一身白衣,像是与天地间融为一体了。楼兰轩烈一看芊墨穿着这么单薄站在雪地里,赶紧走过去,边走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毛裘让芊墨披在身上。
“芊墨,怎么不待在银月殿里,小心冻着了。”楼兰轩烈对芊墨永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稍一用力,芊墨就碎了。
芊墨是人,她的血是温热的,她不会感受不到楼兰轩烈对她的用心。那日,琴音的话一直留在她的脑子里,她心中清楚楼兰轩烈对她的好。
今日,她心中想的都是楼兰轩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楼兰轩烈住的地方。
楼兰轩烈见芊墨不说话,便拉着她,“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芊墨很听话地随着楼兰轩烈进了里屋。屋里升了炭火,很暖和。芊墨突然瞧见里面挂着的一幅画,走了过去。
画中的人一袭白衣,貌若天仙。楼兰轩烈见状,有些急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正想着该怎么跟芊墨解释才好。
“画的是我?”突然,芊墨开口问道。楼兰轩烈先是一惊,然后答道,“是,这是两年前画的了,也许你不记得了。”
芊墨看得很有神,她记得,很久之前,她也有过这么一幅画,上面还有她至亲的人,那时她总是喜欢把画挂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如今她却不知道那画去哪了,或许是被大雪埋葬了。
“我记得。”芊墨说道。楼兰轩烈听见芊墨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舒展了开来。人总是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没有任何防备。他,楼兰轩烈,虽然孤傲,却也是红尘中的男子。
“画得真美。”芊墨抬起玉手,抚上画卷,似乎在抚摸着繁华过往。
“我笔拙,画不出芊墨的音容笑貌。”楼兰轩烈谦虚道。
“笔拙。”芊墨口中念着,思绪远去。
“你画中的人可比我美上千倍万倍。”
“怎会?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过往的芊墨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容。“你又见过多少女子,怎么知道我就是最美的。”
“这”
回忆着往昔,芊墨的嘴角挂上浅浅微笑,如万般枯槁中一朵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