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者是故意的!
想让众人群起而攻之吗?好一招借刀杀人!叶初星眼底一片冰寒。
此时,大堂内突然之间闯进一队官兵,在片刻间便封锁住了大门和通往楼上的楼梯口,客人们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几位来我这小酒楼有何贵干?”楼上听到动静的老板娘下来了。
既然一个女人能开得起这酒楼,那么就一定不会只是个生意人。
这一点在这帝都似乎都不言而喻。
官兵头目拱拱手:“李老板,我们是奉着皇上的命令来捉拿要犯的。还望你给行个方便。”
李老板看着挺年轻,面容清秀,是那种成熟型的美人。她没有一点听到皇上时普通百姓还有的害怕:“不知你们要找的是哪个要犯?说来听听。”
“是叶初星。”官兵头目也毫无顾忌,直言道。
“哦?”李老板正想着这号人,突然听得那刚才的说者喊了一句:“那个人你要去哪?!”
楼梯口的两个官兵已经被叶初星下了药而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出。而她正在悄悄往楼上溜去。
见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叶初星飞起一脚把那多嘴的说者踢向扑来的官兵,一个转身向楼上飞快地逃窜。
“追。”官兵们也顾不得老板娘的面子,紧追上楼。
楼上的一个雅间里,正在喝酒听曲的一位公子被门外突然闯进来的叶初星给惊得一愣,还从来没人敢这么闯他的房间。那个唱着曲的女子也吓得断了声。
叶初星盯着男子,快速低声威胁着:“听着,你已经中了我的毒,不想死的话,最好帮我一把。”
刚说完,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靖安殿下,卑职是帝都的官兵,奉皇上之令前来逮捕要犯,请问是否可以给卑职一个方便?”
叶初星心里一惊,她就是知道雅间里的人非富即贵,官兵应该不敢进来,才贸然闯进,可她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王爷,那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
叶初星不安地看着他。
突然间只听那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人笑道:“本王的地方也要搜查么?”面上虽带笑意,语气却隐隐让人觉得危险。
门外的人也是个识趣的,一听这话,就知道王爷是生气了,忙说:“不敢不敢,王爷怎会窝藏钦犯,是卑职的错。既然如此,那卑职就先行告退。”
门外,脚步声迅速远去。
叶初星盯着依旧坐在椅子上悠闲品酒的人,问道:“为什么帮我?”
“姑娘,不是你威胁的我么?”男子好笑道。
这一声“姑娘”,叶初星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破了女子的身份。
“谢谢。”毕竟人家帮了她,于情于理这一句谢谢不为过。
那个唱曲女子还在房间里,手里抱着琵琶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还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