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瘪了瘪嘴,嘀咕道:“头儿,可不是我多嘴啊!先不说如何过那雷鸣魔域,就算过去了,如若没有至尊压阵,就咱们这些人,还不够给蛮人塞牙缝的呢”
旁边那些修士,大部分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也有不少被他说的脸色微变,显然是有些担心。
黑大汉瞪圆了眼,一巴掌便拍在涛子的脑袋上,顺手一把将他扯了起来,另一手点着他胸口说道:“既然穿上了这身衣裳!那便要做好以死殉国的打算,没卵子的,现在就去军纪处报道吧别提是我邱八业的兄弟,我丢不起那人!”
见那涛子苦着脸没敢还嘴,他声音稍稍缓和了些:“身为军人,原本就该令行禁止。再说了,咱们这些人,不是苦哈哈的散修就是在自家宗门不受待见的主,可这半年时间,兄弟们过的是啥日子,丹药、功法、法宝,一样不缺,哪一个修为不是突飞猛进?”
看着身旁修士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奇,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着:“大总统的资源也不是天上刮来的有道是食君之禄为君解忧,咱们这些兄弟既然有幸被他老人家选上,就得好好为他效力报恩才对!”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所有人的反应都记在心中,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作为班头,这些等等都是要上报的。
这样的对话在军营各处比比皆是,这些班头大多在许久前便成了星炼宗的暗线,趁着这次机会直接洗清上岸,经过特殊培训之后,一张嘴利索的很,再配合上军营里时常响起的隆隆鼓声,不知为何就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感觉。
邪降二百零二年十一月,三十万盘古军已整装待发。
午时,向盘古先祖祷告祈福之后,十位至尊一字排开,六合至尊一声高喝,一道道绚丽的光芒突兀而起,在空中融合交缠,化作一片浑浊的光雾,硬生生的将前方雷鸣魔域的魔气压制了下去,露出了一条数里宽的空间。
一条条制式法舟瞬间启动,鱼贯而入,在魔气反扑之前,三千艘法舟安然越过,进入了无尽狂沙之中。
对于山海修仙界来说,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对蛮族的反攻由此开始。
盘古共和国虽然已经建立,但也只是一个大框架而已,想要真正将体制完善起来,还需要大量的工作。
幸好有六合仙宗、万法仙宗、百花宫等几个霸主宗门的鼎力支持,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运转了起来。
相比之下,项杨这位大总统倒是成了闲人一个。
新婚燕尔,幸福的时光流逝的飞快,一晃便已半年过去。
这一天,新建的大总统府中。
项杨敞怀露肚,倦懒的枕在绿芽儿那丰腴健美的大腿上,一手拿着几支玉简翻看着,一手还时不时的朝着自家媳妇小衣里探去,引来娇嗔声声。
这段时间,两人好的蜜里调油一样,每日里郎情妾意片刻不离,在他‘滋补浇灌’之下,绿芽儿的修为也是日益见涨,如今,已然见到了八劫的门槛。
一般的修士,到了登仙三境之后,便是七劫蜕凡骨、八劫舍肉身、九劫筑仙灵,但绿芽儿毕竟是妖孽中的妖孽,与常人却有所不同。
她七劫之时已将原先领悟的六道木系法则融汇贯通,并因此而觉醒了木神之体,直接便已脱胎换骨,七劫和八劫之间根本没有任何障碍,只要修为到了,便能水到渠成。
忽然间,项杨心神一动,将大手从那羊脂般的肌肤上收回,和自家媳妇打了声招呼,起身一挥,光影转换之间便已穿戴的整整齐齐,出现在了大堂之内。
曾仇正在那静静的守候着,见他出现,低头为礼,有些拘谨的说道:“大总统见谅,倒不是属下非要打扰,而是那边来消息了”
项杨接过曾仇手中的玉简,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别人大总统长大总统短的,你也有样学样?都是老弟兄了,日后这种场合,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