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的在那说着书,说的,竟然是蛮乱之战的故事。
这也是三大宗门的策略,无论形势如何,在这些说书先生口中总是一片大好,时不时的还会特地派人来提供点新鲜素材,英雄人物的故事自然也不会少。
策略很有效,整个北神州,除了齐天山脉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祥和,似乎下一刻蛮人便又会象之前九次一样,灰溜溜的滚回蛮荒去。
黑袍修士叫了壶酒,又叫了几碟小菜,兴致颇高的听了会,旁边有人凑了过来。
“这位师兄面生的很啊不知是从何而来?可是要去蛮乱前线?”
“兄台为何有此一问?”
黑袍修士将手中的酒盏放下,笑吟吟的看着面前这个清瘦的中年人,堪堪练精期的修为,一双眼睛倒是亮的很,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呵呵,如今江中谷有三大宗门的招募处,到这里的散修,大部分都是为此而来我看师兄的修为高深,想来便是去那博个前程的!”
黑袍修士笑着摇摇头:“那蛮乱之战何其凶恶,我这点修为,去那只是送死啊!”
“呵呵,师兄谦虚了,嗯,在下万轸,不知师兄如何称呼?之前又在哪里修行?”
“在下杨武,原本在丹广附近和几位道友一同潜修。”
“丹广?”万轸眼睛一亮:“可是那火灵洞旁边丹广?号称万鼎之都的所在?”
杨武点了点头:“正是,这次准备开炉炼丹,这不,少了几味药材,听说在这江中谷附近有,就来碰碰运气了。”
“原来师兄是炼丹师啊!失敬失敬!”
那万轸显得更热情了些:“不知师兄想找什么药材,在下不才,对这里还有些熟悉,说不定能帮上些忙!”
“呵呵,我想找的是一个地方,那药材据说便出自那里,不知兄台可知道焚野宗?”
两人笑了许久,记忆中,有多久未曾这样了,一万年?二万年?抑或是十万年?
两人就这么笑着,一旁的老三忽然问道:“大哥,笼子呢?”
“笼子?笼子呢”老人一愣,急匆匆的跳了起来,拍打着身子就找了起来,可一身简单的麻袍上连口袋都没一个,除了滴滴答答流个不停的河水外哪有他物。
他朝着那河水看去,一时间都愣住了。
浑浊的河水滚滚而流,那小小的笼子早已不知被卷去了何方,又去哪里找去?
他抹了抹脸,将粘在嘴角的一块水藻扯了下来,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随后狠狠地啐了一口:“这贼老天阴得很啊!”
老二混不在意的脱下草鞋,从袖口扯下了一条麻布,将割破的脚板缠了起来,三兄弟中,他原本就是最不爱动脑筋的一个,这种事自有大哥和三弟去操心,他只管用鞭子抽人就好。
“大哥,如今如何是好?”老三那素来古井不波的脸色也变的阴沉了起来,足足准备了十余万年的收获竟然这么可笑的丢了,就连他的心性都有些方寸大乱。
老人昂首看着天,忽然又笑了:“它怕了”
老三有些不解:“怕了?大哥,它只是法则的综合体,只有判断,何来情绪?”
老人依旧看着天:“呵呵,真的没有情绪嘛?”
“当年仙王开坛讲法时,第一课便是说的此事,我记忆犹新!”
老人低头,神情古怪的笑了:“你还真信?”
“那可是仙王所言”
“仙王所言便是对的嘛?仙王说让咱们守上一元之年,便能回归仙界,可如今咱们回得去嘛?”
老三的眉毛皱的几乎都和那眼罩连了起来:“大哥,慎言前几日,蓬莱和方丈之间的异变你也看见了”
老人摇头道:“仙王绝对不在了否则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