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泽的同桌有点特殊。因为她是个女的。
在这个时候学生都有自己单独的椅子和书桌。在高一高二时都是单独坐的。不过,一个班五六十个学生都单独坐,座位之间的走道太窄了。高一高二还没关系,老师不会经常往下面走。不过到了高三,经常要考试,走道太窄了,老师不好走动。
而且学生自习的时候,要问问题,老师下来也不方便。
所以到了高三,学生反而是将座位拼了起来。当然,学生都是同性同学做同桌。
他要和女生同桌,是因为班上男女学生数量都是单数。在唐浩泽不来上课时,班上只有一个叫石桂娟的女生是单独坐的。
如今他来上课了,自然是和那个单独的女生坐在一起。不过能被所有女生挑剩的,自然也不是那种漂亮女生,也不是很受欢迎的。
唐浩泽和她同桌了两天,还感觉这个带着黑框眼镜和留着盖住眉毛刘长刘海的同桌有点自卑。
不过就是这个带着点自卑的女生,是这两天班上和他说话最多的同学。如果他没记错,这几天里,这个同桌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
“你的书可以放过去点吗?”高三的课本不少,还要复习高二高一的,加上各种参考题,书桌里都放不下了。只能摆在桌面上。
“对不起,我睡着了。”唐浩泽如今身高一米七八,在班上也算是高的,但是石桂娟刚一米六,自然是坐在前面的。唐浩泽为了不挡住后面的同学,只能坐在靠墙边的位置。他要出去,都要同桌让路。
“你今天的笔记能不能借我看一下?”女同桌以为他的笔记记得很好。接过看过之后。“看不懂。”
“哦。”这是唐浩泽解释一句自己做做笔记只记重点回去后再补充,女同桌对此表示很迷茫。
就算是只是补课,高三的学习也是很紧张的。学生在过年的十天假期里浪散了的心,如今已经被老师强行再次聚拢起来。
学校的课程也完全按照正常来上课。只不过,学校里因为只有高三学生而显得有点安静而已。
当然,安静也不是绝对的,比如在课间休息时间里。
抓完虾,紧接着就过年了。
今年没有年三十,年二十九就是春节。和去年一样,家里贴对联什么的活,唐浩泽包办了。
他又给了唐郑敏和孔凤荃一把崭新的五元钞,让他们包红包用。不过,孔凤荃钱是拿了,不过她嘀咕了几句在晚上还是用她自己存下来的五毛给自己封红包,不过唐郑敏的,她却是用儿子给的五元钞包的。
唐浩泽劝她也包五块的。她却不听,说:“你爸是男人,大方一些是应该的。我一个女人,别人说小气也由她们说。反正我就是小气。而且,给小孩子的红包,五毛还少啊?”
唐浩泽听她这么说,也只能是笑笑也就不在劝了。
大年初一,唐浩泽带着弟弟妹妹要去卢家和罗士全家拜年。孔凤荃听说了,拿了两大包她和唐郑敏晒的沙虫干让唐浩泽他们带着:“拿去给卢老板!”
家里的沙虫干是父母辛苦做出来的,这两包提着都有七八斤的样子,怎么也值两千块钱。唐浩泽担心自己提走了,孔凤荃又心疼了。
唐浩泽本来想着去市里买些水果就可以了。
孔凤荃去硬是让他提上了。她不是不心疼,不过她说:“卢老板帮了我们家这么多,进宅时他又送了家具,你去他家拜年只带水果像什么样?那罗局长也是,送了一台电视来。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沙虫干自己做的。干净,香气又重,多少是点心意。”
孔凤荃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她觉得唐浩泽能和卢方走近一些,对儿子以后的日子有好处。
唐浩泽只好带上了。
唐浩泽去过市里,给卢方、罗雪芬还有罗士全拜过年后,就突然清闲下来了。
过去两年,他一只忙着赚钱,同时还要自学,日子过得像是一直上紧发条的钟一样,没一刻是停顿的。
今年他不用想其它事,就去村里叔伯兄弟家和镇上的熟人家中都坐了一圈。
但是很快,他就重新回去学校了。
如今他已经是高三第二学期。四中高三学生,在年初六就要开始补课。他大年初五就要去市里。不过他也没打算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