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小兔崽子是想挨揍。”广元神君撸起了袖子,“竟然敢说本神君是老鼠。”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如此,只见广元神君鼻孔放大,且越来越大。解小白忍不住。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生起气来很有喜感。”
“你生气才有喜感,你全家生气都有喜感。”广元神君本来希望自己发起怒来会有很强大的震慑力,结果没想到把人给逗笑了,感觉那笑声是对他威严形象的侮辱。
就在两人还在争吵时,小长清皱了皱眉头,“怎么那两只老鼠好像吵架了。”小长清背过身去,“真吵。”
“嘿,这小子。”广元神君正想开骂,就听见旁边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喊道:“李二狗!好好割麦,别给老子偷懒,你可别以为你是个小孩我就不敢打你。”
小长清说道:“是,监工。”
“李二狗!”“哈哈哈。”解小白与广元神君都被这么土的名字逗笑了。
“这名字一听就好养活,男神瞬间接地气了。”解小白笑着说。
“二狗,二狗,二狗。”广元神君觉得有趣,在长清的耳边一遍遍的喊着。
小长清厌烦的甩甩头,“这老鼠还没完了!”
。。。。。。
解小白与广元神君闹够了,就静静的看着长清,现在正值盛夏,在这大太阳底下,小长清穿着短袖,手拿镰刀割麦。皮肤晒得通红,汗流浃背。就这一会儿,解小白看着都替他觉得难受。
广元神君,坐在麦地上,左手摇着扇,右手托着腮,“我在莣怡仙子的簿子上看到,长清这一生会很坎坷,很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