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泓哪里是真看上了人家姑娘家,实则是盯上了人家的钱袋子,还是全大周最大的钱袋子。
他推门进入后,发现自己似乎走错了门,但他并没有马上转身离去,而是目光盯着纱缦后的那个娇俏女子,不知何故,那少女脸色绯红,衣衫半解,藕颈红肚兜儿,挑战着他的神经。
屋子里静悄悄地,少女似乎觉得很热,伸手不停地扯着身上的衣衫,粉唇微张,隐隐能听到她在呓语。
苏子泓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脚不受控制又或是他压根儿就不想离开,只见他回身关紧门,双目痴望床上的娇媚少女,喉结不断地上上下下,眼里燃起能焚烧一切地欲火。
一双皎洁如新月般的俏腿踢开了锦被,屋里只听到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床上的金镶玉脑子晕沉,只觉浑身热得难受,一张桃色小脸娇艳得能滴出水来。
似乎有什么站在床边,她费力地问道:“谁!”
她动了,想要坐起来,只是随着她的动作,原本松散的衣服顺着酥肩滑落在锦被上,香软无骨,暗香撩人。
苏子泓的心都在颤抖,太娇媚了,太酥香了,他终于动了,快速冲到床边脱掉碍人的外袍,以泰山崩顶之势碾压下去。
“哈哈,金镶玉,原来你在这里。”苏子泓一直很喜欢这个小辣椒似的少女,奈何,自家母妃更喜欢管大钱袋的户部尚书之女。
机会摆在面前,不吃的是王八!
“苏子泓,快给本姑娘滚快,不然,赏你几鞭子。”金镶玉那一瞬间内心是崩溃的。
但她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两人肌肤相触,如同燃烧的烈焰掉入酒精池里,一发不可收拾。
“玉儿,莫怕,爷会疼你的。”
苏子泓现在头脑发热,心中的魔鬼叫嚣着:吃了她,吃了她,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此时,什么母妃之令,什么雄心壮志,全他娘的滚一边去。
合二唯一,才是他现在最想干的事。
苏子泓,疯狂了。
苏惠雅去了厨房亲自给大家端来了醒酒汤:“咦,我家二哥呢?”
有人告诉她,苏子烨喝多了,被人扶去梅林深处的楼阁睡下了。
“哎呀,你们好坏,明知我家二哥不可能让镶玉姐姐真的输,自是会故意多喝,你们怎地都不关心下我二哥,只顾自己在这里大吃大喝。”
苏惠雅哪怕是抱怨,可落在众少年眼里,那也是勾死人的娇俏。
“哎,惠雅妹妹莫恼,堂兄在这里赔个不是,我看咱们也吃喝的差不多了,不如干了醒酒汤,一起去闹一闹子烨堂哥,你们说如何?”
“好啊,我早就想去梅林里赏梅了。”
“我要画一副寻梅图。”
“好说,好说,咱们去把他挖起来,接着喝。”
苏惠雅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鱼儿已上钩了,就不知她的好二哥得了这么个“大外家”当助力,会不会气得把院子都砸烂呢?
番邦公主在她们大周朝也不过是面上光,借不到半点力。
所以,一般皇帝指婚,都会把番邦公主指给清贵世家的书生们做正妻,只因那些酸文人们骨头够硬,又看不起番邦人,觉得他们都是一些不开化的野人。
而勋贵世家又或是皇族子弟,无人愿意取番邦女子为妻。
这里头还有一个大家心知肚明的秘密,那就是番邦女子身上总有一股子洗不掉的羊臊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