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跳个脱衣那什么舞之类的?
毕竟,某人一喝多就耍盲流
陈萌提心吊胆一直到结束,二爷没当众跳舞,也没发生搂着边上人啃的神奇画面,他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善后,把所有参加酒席的人都送走,陈萌隔窗相望,心里一万个问号。
咦酒品上来了?
俩孩子要吃奶,屋里人也走差不多了,陈萌就窗帘拉上,挨个给孩子喂奶,喂到一半,就听有开门声,她疑惑地抬头。
门都锁好了,怎么会有开门声呢?
一抬头,就见二爷拿着铁丝,眼眸深邃地站在那,俩眼露出狼一样的光芒。
于磐庆转过天天不亮就跑路了。
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昨晚被二爷拒之门外的保姆,大概知道陈萌会生气,于磐庆还留了个字条,说是孩子满月再过来。
估计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事儿摆平了,这点缓兵之计被二爷和萌萌看在眼里,于是萌萌更生气了。
这要是晚辈或是平辈,直接就堵在小黑屋里揍到说了为止,但人家仗着自己是长辈,本着打死也不说的精神跑路,陈萌在家气得直跳脚。
二爷这边调查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完成的,于磐庆有心想要隐瞒,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二爷这边也没有什么方向,就这么过了两天。
倪娃娃有公事要先行离开,陈梓熙也被拽过去开研讨会,俩人郁闷坏了,在这守着这么久,就想着孙子满月喝两杯,结果不尽人意,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关键时刻调走了。
陈萌只能安慰好饭不怕晚,就算错过满月酒也是孩子的姥姥姥爷,这才把夫妻二人哄好。
满月酒这天二爷没有刻意大办,就从食堂订了些菜,请院里的邻居们在家吃点简单的,一早就有很多热心嫂子过来帮忙按桌什么的,陈萌也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