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发现宁阳在看自己,眼神有些古怪,立刻心里一动,冷笑道:“怎么?你小子想要打老道的主意?”
宁阳笑道:“老道长,愿不愿意帮小子啊?”
老道长哼道:“你爷爷还欠我的呢?让我帮你,那就得拿出诚意来!”
宁阳心头一喜,忙点头,就和老道长交换了电话号码,需要自己诚意的时候,就可打电话到县城找自己,他也得知这老道姓崔,姑且叫他崔老道。
崔老道本来是想跟着宁阳,一起去县城,要好好跟他算算爷爷欠下的恩怨债务,不过,想到这白事还没做完,只好耐着性子,在这里等着。
宁阳看到雨势越来越小了,天空放晴,而尸体也彻底焚烧起来,里面产生的黑气越来越少,尸体也渐渐烧没了,心里总算放下心来。不过,死者的儿子也从恐惧之中回神,似乎想到刚才的一幕,好在崔老道心中早有定论,一看他们的表情,立刻上前去解释宁阳其实也是一名小道士等事宜,才让死者儿子没有发飙,还有些惧怕的看了看渐渐烧成骨灰的地面,有些不愿意上前的意思。
崔老道倒是没有为难死者儿子,而是叫人拿着铲子等,将烧成灰的骨灰等纷纷铲到棺材之中,最后封棺,死者儿子又去把吓坏的抬棺匠们找回来,匆匆抬着烧成骨灰的棺材,到了后山掩埋,这些事宜都由崔老道和那中年道长处理。
宁阳依稀知道一些那中年道长与崔老道有些关系,本来这单白事,是那中年道长接手的,只是这两天晚上,棺材放在堂屋之中,老是发生些怪异,阴气很重,连夜间守灵的亲子都有些不敢待在其中,还逼着中年道长陪着一起,最后,他也看出这棺材有古怪,就把崔老道找来,想要晚上看看这棺材之中的尸体到底有何古怪?不过,白天的阳气太重,崔老道似乎没有阴阳眼,就没有发现异常,本来想要晚上再看看,结果,宁阳他们前来,就遇到这些怪事。也亏自己碰到,否则,再过去一两晚,只怕这具尸体想烧坏都没可能,直接变成僵尸,为祸一方。
宁阳在看到死者坐起来,就感觉不妙,忙拦在木兰身前,呵斥着她快些后退。
听到木兰后退的声音,宁阳就看到这尸体转动着脑袋,好像机械般诡异的转动,又像是被鬼附身那种不自然,完全违背物理常识,要是人这么扭动,估计脖子颈椎骨头都要扭断了,心里疙瘩一声,就看到这尸体脑袋转到自己这方,就不动了,暗骂果然又是冲着自己来的。
宁阳立刻看到死者那烧烂得焦糊肉绽的烂下巴,突然就朝他一张,他还以为下巴掉了呢,吓得头皮一麻,接着,却看到下巴又缩回来,似乎在朝他一张一合的,可是嘴里却发出类似夜猫子的嘎嘎诡异冷笑声,惊得猛地退了好几步。
很不幸运的是,天上似乎凝聚了更多阴云,光线有些暗沉,在加上雨水滴落,落在他的身上,打湿了衣服,立刻感受到好像有无数阴气鬼爪在抚摸着他的皮肤,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在,宁阳虽惊不乱,只是这诡异的嘎嘎冷笑声,还是让他心寒,这肯定不是死者本身,而他喝了符咒水,被人操控,才会变得如此。
如此诡异的笑声举止,难道敌人能够通过这具尸体窥探自己,类似监控一样?这是故意刺激自己吗?还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被他牵着鼻子走?
宁阳越想越恼怒,脸色都阴沉下来,心里也有一股难以压制的愠怒,他很是愤怒这被人算计的被动局面,就脑子一热,猛地蹲下来,拔出脚上的骨剑,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踩到熄灭的碳灰之中,猛地来到那尸体面前。
这烧得皮开肉绽的尸体,还坐着,朝自己嘎嘎冷笑。
宁阳一怒,就一剑刺入这死者的额头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暴怒,宁阳感觉体术从没想现在这样快速运转的,感觉周身精气神都被调动起来,一股股温热气流在体内流淌,接着,就感受到他这一剑,轻松的刺入这尸体的头骨之中,好像不是在刺骨头,而是刺入纸片中,嗤的一声,骨剑全部没入头骨额头之中,似乎还有一股无形气流从这尸体的后脑勺透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