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疯了,也只有疯子才会有我这样的想法。可如今就是这样,既然正常人逃不出他的魔掌,那么也许一个疯子就可以。
这就是所谓的非常情况非常对待吧,我告诉自己,却没有一点底气。
我要跟踪他,并且找到在远处操纵着这一切的陈桑。
既然他不是活人,那么陈桑就一定会在不远的一个地方发号施令,或者他们之间还有着某种联系方式。
决定了这么做,我就索性在门口坐了下来,透过门缝观察着他的行动。
这样只要他有任何的举动我都能够第一时间的直观看到,然后,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就将悄然转换,而我将走向胜利。
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
半夜的时候,他终于改变了一直不动的身姿,然后他靠近了小木屋,似乎是在检查我是不是还在屋里。
过了片刻,他似乎搞定了一切,于是转过身,向着远处的黑暗,渐行渐远。
我连忙紧紧的跟在后面,眼睛一次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他的身影。
如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么我绝对不会做这个疯狂的选择,哪怕是等死也好,可惜世事不能重来。
小树林的深处,我跟着他的足迹,一路上都只是漆黑的树木和乱七八糟的石头,看起来他也好像是漫无目的的乱走。
我跟着跟着,慢慢的也感觉兴致索然起来,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我也连忙停下,害怕他发现我,就偷偷的看着他的身影,想看到一些什么。
透过他的身影,我看到了几个木头和石头堆砌而成的台子,上面像是泼了一层漆黑的油漆一样,光线落在上面也都反射不出来。
这里好像是一个祭坛,我在心里想着。
只见他低下头,好像是在对什么人说话,然后他又继续往前走去。我紧跟着走过去,看到他站在祭坛前面,高举双手,嘴里吐字模糊的念叨着。
在他的面前的祭坛上,一个人赤身的躺在上面,一把刀径直地插在那人的胸口,那人好像还没死透,奋力地挣扎着。
随着那人的动作,血液如泉涌般流淌而出,把祭坛上下都涂上了一层暗色的光泽。
这是个活人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