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谁听到一样,我在大惊大喜之后,也有些漫不经心,“每天都在发生凶杀案,哪一件案发现场不恐怖?”
“说来奇怪的是,那被害者的穿着很是奇怪,像是个道士。”姚月似乎对这件案子很感兴趣。
一听到道士,我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九窍法师,不会真的是他吧?
“姚月,你说这凶杀案发生在哪?”我迫不及待追问。
“在荒地啊,那人死的好惨,五脏六腑都被掏出来了,血流成河,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可是尸体已经发臭了,这么冷的天,那苍蝇……”
姚月说的自己都被恶心到了,然而干呕并不能阻止她八卦的热情。
她像是掌握了一手机密一样,神神秘秘的而又迫不及待和我分享着。
我心里一惊,直觉那人定是法师了。
我眼眸动了动,昨天自己与那个九窍法师斗法看来是真的了,那莫凌笑对自己的仇恨是不是也是真的?
姚月兴奋的和我讲着,并没有注意到我脸色的异常。
我心里乱糟糟的,后面姚月说了什么,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我心里一动,暗暗下了个决定,看看了窗外的艳阳高照,眼珠一转,“姚月,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你婆婆会不会担心啊?”
姚月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嘴,如梦初醒般,“我趁我婆婆睡午觉的时候跑出来的,我得赶紧走了。”
“林暖,你快些养好身体,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姚月边拿包,边慌慌张张跟我交代着。
看着姚月这副模样,我心里不觉得好笑,点点头,心里希望着姚月下次可别偷偷跑出来了,这样子太不和谐了。
看着姚月走出门,我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身上穿的是病号服,这样子出门太引人注目。
我打开衣柜,里面的我得衣服倒是挂了几件,到底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呢?
我拿了一件大衣裹在了病号服的外面,避开了护士和医生,一气呵成跑到了外面。
感觉到太阳的照射,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一路小跑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