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怎么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打定主意向着公司走去,一路上的车辆很少,就算有人觉得我穿着睡衣拖鞋独自在路上走着很奇怪,也没有人停下来问一问是否要搭我一程。

今天是七月半,也许很多人都把我当成了鬼门关大开溜出来的孤魂野鬼。

好不容易走到了公司楼下,电梯已经停运了,我强忍着内心的害怕走着黑暗的楼梯上了七楼。

往我和阮小焉的办公室走的时候,我脑子里面莫名其妙在想——七,真是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

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一台开着的电脑发出的微弱的光线,我推门进去,“小焉?”

阮小焉从那台开着的电脑前抬起头来,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在眉眼投下一片阴霾。看着那张脸,我莫名就觉得胆寒不敢再靠近。

阮小焉却站了起来,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打着哆嗦不敢说话,看着脸带阴翳的阮小焉走过来,居然转身就要逃。

阮小焉却一下拉住我的手,“怎么了?”

她的手是暖的,这是完全不同于那个女的冰冷的鬼手的触感,我安下心来,突然就觉得委屈,扑进阮小焉的怀里大哭起来,“小焉,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为了照顾我的情绪,阮小焉把办公室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她安静地听我说完今晚的一切遭遇后半天没有说话。

“你不相信我?”我有些着急。

“半信半疑……”阮小焉实话实说道,“毕竟我们都在那间房间里住了这么久了,今天也不是第一次你一个人在那,一直都没出过什么事情,你不会是做恶梦了吧?”

确实,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换成我是阮小焉突然听见这些也不大相信。

“你看啊,”阮小焉又说,“你说有血漫到你的脚下,可是你脚上的拖鞋上一点血迹都没有啊。”

我的视线一下落在我脚上的拖鞋上,我立刻把拖鞋脱了下来,翻过鞋底看了又看,的确是除了尘土,一点血迹都没有。

难道刚才真的是我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