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既有如此想法,反正毒针还在,要不你再去补上一针,这次本小姐绝不出手解毒。”
凤惊澜懒懒的扫了他一眼,百里一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刚刚不出声,这会儿人走了,他倒是蹦跶的欢,说白了,他就是想看好戏。“咳咳,别人家的家事,小爷这不是不便出手嘛。”百里一知道自己煽风点火看好戏的意图被凤惊澜看破,脸上却没有半点尴尬,“如何,经此一役,可深刻的了解到你这继
母和继妹的手段了?”
百里一摇着桃花扇,一双桃花眼闪烁着玩味的光,刚刚他不出口,一是笃定凤惊澜不会有事,二嘛,也是想让凤惊澜真切的体会一下这对母女的手段。“公孙氏母女有什么手段本小姐没兴趣知道,倒是小侯爷你,”凤惊澜嘴角微扬,看向百里一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素来怜香惜玉的你,看到美人便挪不开腿儿的你,今日
却是对这个慕容曦横眉冷对,十分不屑,那模样倒像是,额,倒像是被人狠狠玩弄的深闺弃妇。”“谁还没有几段年少轻狂的往事啊,小爷我也不是从一开始便如此放荡不羁的。”百里一倒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承认,“想当年爷鲜衣怒马少年时,那也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当年从青宴台归来,受了一些情伤,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了尚未及笄的慕容曦,她步步为营,骗取爷这纯真的少男之心,让爷以为这是一场情投意合的大好姻缘
,更想着待两年后,她及笄了,便让家人去提亲。结果待小爷我将一颗真心奉上,却被人狠狠蹂躏不说,在她的有心设计下,小爷一觉醒来,人在青楼,身边还多了几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小爷我永远记得那一日,被我家
老头子从城东追着打,一路打到城西,从此奠定了爷一代纨绔的地位,每每想起,爷都是痛心疾首。”
百里一捂着胸口,夸张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往事不堪回首往事不堪回首啊。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爷为何对这丫头横眉冷对了吧。”
凤惊澜重重的点头:“明白了,人家十三岁未成年,你就下手,百里骚骚你原来有念童癖啊,口味挺重啊。”
凤惊澜十分玩味的看向百里一,脸上满是促狭调侃。“……”百里一立马跳脚了,“你重点关注错了,爷想告诉你的是,那丫头小小年纪便一肚子坏水,心机手段之深沉,偏偏伪装成纯真的小白兔,一步步将你诓进坑,当年她
得知爷心仪端木非烟,便有意无意模仿对方的装扮,骗得爷将一颗心奉上,这么多年过去,她这心机必然更加深沉了,你不得不防啊。”
“确实得防,不过你居然还心仪过端木非烟,情史挺丰富的呀。”“……”百里一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尴尬的咳嗽两声,“年少轻狂,年少轻狂。爷就是希望你能提升警惕,慕容曦那丫头最爱抢别人的男人,而且一抢一个准,至今她
看上的人没人能逃得过的,现如今她多半看上了君老大,凤小三,你可得好好守护我家君老大的清白之躯,责任重大啊。”
凤惊澜听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这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你这所谓的前程往事说白了就是你对人家未成年少女下手,龌龊心思暴露被人恶整了一番,最后技不如人,失了处男之心,所以至今耿耿于怀,怀恨在心。照我说,这事儿你也有不厚道的地方,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蛋,这慕容曦可以诓你进青楼,可以灌醉你,可以将姑娘
送到你床上,但人家总不能扒了你的裤子让你上吧。你自己做不到坐怀不乱,失了处男之身,结果一夜爽完了,裤子一提,把责任全部推倒别人身上,这是男子汉该有的做派吗?好吧,就算第一次是被人设计了,那之后的无数次呢?这些年你像是突然被人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日日寻花问柳,夜夜宿在青楼楚馆,也是人家逼得干的?说白了,其实就是慕容曦那丫头打开了你身上的枷锁,引
到出你的本性,你该谢谢人家,真的!”
凤惊澜说着,还诚恳的拍了拍百里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