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怕,我不是来杀你的。”
刘封伸手扶住女子,淡然到:
“今日路过江边,听到你的歌声,心下好奇,所以前来探望。”
“这位相公,小女子卖艺不卖身,此刻深更半夜你我孤男寡女,实在于礼不合。倘若公子不嫌,明日派人来花船寻我便是。”
女子紧紧抱住琵琶,缩着身子,低头细语,虽然恭谨,态度却很坚决。
刘封依窗而立,淡然道:
“我白日多有不便,劳烦姑娘再弹奏一曲,我听完就走,这是一百两。”
看刘封身着锦衣腰悬佩刀,又态度坚决,只得轻叹一声,拨弄琴弦。
声音宛若青谷幽泉,歌词悲凉,让人怅然欲泣。
一曲终了,刘封久久无言,忽然转身行礼,道:
“敢问姑娘此曲何名,是何人所著?”
“此曲乃家父所著,原名沧海一声笑,得豪客赐名笑傲江湖曲。”
“笑傲江湖曲,果然当得!敢问令尊何处,他日当去当面拜访。”
“家父已然故去!”
女子逝去眼角湿润,行礼道:
“承蒙公子抬爱,小女替先父谢过!银两还请公子收回,先父曾言知音难觅,公子适才悲怆,已然足矣。先父泉下有知,也必欣慰。”
刘封推回银两,问到:
“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流落风尘,已自决姓氏,以免祖宗蒙羞。自名韶华,公子唤我花名便是。”
“红颜易老,韶华易逝!名字虽美,却有些悲了,想必姑娘也是大户人家出身,也罢,以后每逢十五月圆,你便在这窗边奏一曲笑傲江湖,我自有报答。”
话音刚落,刘封已然不见了。
韶华依窗向外张望,不见人影,却听到床上弟弟叫自己。
“姐姐,你又独自弹琴了,你是不开心么?”
“这一次,姐姐不是独自一人。”
韶华一笑,收起琵琶银两,来到床边,伸手摸着弟弟的头,
“忠儿,这世上的人,真是形形色色,无奇不有。有些公子,只知道声色犬马,放浪形骸,有些公子,却懂人心冷暖,风流倜傥却又彬彬有礼,真是叫人看不懂!”
“姐姐,你再说哪位公子?”
“没什么,忠儿,赶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