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追的眼角绽出了冷意,道:“我不在可以,我若是在,你就不行。”
说着,指间已经点在了剑鞘上,一股杀气凛然而起。
百里倾坐在幽暗的角落里,看着沈世追为善如拔刀,男人啊,骨子里生来就有英雄救美的幻想,从前用这个招数收服的人,也不仅仅是沈世追一个,这江湖中第一正襟危坐的人,现在不也是露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了么。
白面书生刚要出手,已有风从他的耳畔吹刮过,他的手指已被沈世追的剑气割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我看你是个男人,却只用这样虚张声势的招数,看招!”
白面书生双手拍击桌面,一个腾空起身,早将酒壶子泼洒而来,每一滴酒都淬了毒液,这个人是百里倾早就埋下的伏笔,善如终日对她冷眼相待,在今天,自然将所有的愤恨都倾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白面书生近前一步,沈世追趁势后去一步,并不正面出手,反而是与他兜转了许久。
“不出手吗?混账!”
说着,那人便加速了手上的功夫,酒壶子像是长了飞毛腿一样地,直直地朝着沈世追的方向去,沈世追突然转了身子,飞到了善如的身边。
惊惶未定的善如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被沈世追扶住了腰。
“你不要怕,看着。”
沈世追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白面书生进攻的手,突然倾注下了鲜血,那一道在指尖上的伤痕,突然成倍地撕裂开来,手掌心迅速攥了厚厚的血液,还没等到酒壶子砸在沈世追的身上,他已经口吐鲜血地倒下了。
“我从来不做无关紧要的小事,对你这样的恶人,更不会。”
老妈妈是个惯会查看局势的,如今见这样的阵势,早就命令下人清查了白面书生的伤势,确定他只是受了重伤之后,忙抬下去了。
看热闹的众人若无其事一般,各自寻欢作乐去了。
“你有没有受伤?”沈世追问道。
善如十分感激地说道:“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善如并没有受伤。”
“你不需要和我客气,我是最看不惯这样的事情。”